床上的人瞬間彈起來。
滿臉崩潰：“你知道我今天看了多少紅疹嗎！”
“看到最後，所有皮膚問題長得一模一樣！”
周硯川沒忍住，低笑出聲。
“你還笑！”
“正常面部肌肉活動。”
“……”
他走上床邊坐下，溫柔收斂笑意：“今天學了什麼？”
“什麼都沒學會。”
“把圖譜給我。”
“不給，不學了！”
“那睡覺。”
沈知微猶豫兩秒，默默委屈遞出書。
真香從不缺席。
周硯川隨手翻頁，指圖提問：“這是什麼？”
“溼疹？”
“錯。”
“銀屑病？”
“也錯。”
“……那是什麼？”
“體癬。”
沈知微首接躺平，“我退學。”
周硯川繼續翻頁：“這個，猜一下。”
“溼疹？”
“對。”
沈知微瞬間滿血復活。
下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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