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旁邊,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安安!”
江嶼白站在校門口。
瘦了一大圈,眼底全是青黑。
安安愣住。
然後下意識往我身後縮了一步。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殘忍。
江嶼白臉色白了。
“安安,是爸爸。”
安安抿著嘴。
“我知道。”
但他沒有上前。
江嶼白蹲下來,聲音在發抖。
“爸爸來接你了。”
安安小聲說:“可是媽媽和顧叔叔已經在接我了。”
江嶼白僵在原地。
他以前總說孩子小,不記事。
可孩子什麼都記得。
記得每一次爽約。
記得那幅被水漬洇壞的畫。
記得那個沒有他房間的家。
江嶼白看向我,眼眶通紅。
“林晚,讓我跟你們吃頓飯,求你了。”
我牽起安安的手,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響。
像什麼東西碎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