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專案?”
“一個小專案,不值錢。”
我看著他,忽然有點想哭。
“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江冉。”他說,“你值得。”
那天傍晚,我們站在圍擋外面,看了很久那棟還沒蓋完的樓。
風從廢墟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灰塵的味道。我好像看到很多年前,外婆站在老房子門口等我放學回來。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手裡舉著蒲扇,臉上帶著那種能把所有委屈都融化的笑。
“外婆。”我在心裡說,“房子回來了。”
陸尋伸過手來,把我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
“走吧。”
“去哪兒?”
“吃飯。餓不餓?”
我點點頭。
他拉著我的手往回走。
走了幾步,我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嬌發來的。
“江冉,下週一的入職培訓,你親自來給我講嗎?”
我回:“讓HR給你講。”
她秒回:“不行。我要你講。”
我回了個白眼的表情。
她又發:“對了,我聽我爸說,周誠在監獄裡寫了封信給他。信上說,他出去之後想去深圳重新開始。我爸沒理。”
我看著那條訊息,想了想,回了一句:“跟我沒關係了。”
發完就把手機揣進了兜裡。
陸尋的車停在路邊,他拉開車門,側身讓了讓。
“想吃什麼?”
“火鍋。”
“又火鍋?上週吃了三頓。”
“那換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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