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的?這個方子的功效,應該是強身健體、提神醒腦吧?我想知道,這個方子裡的石菖蒲和遠志,為什麼劑量是正常的兩倍呢?而人參和黃芪的量,似乎又少了一點。還有丁香、沉香用量,也很奇怪。”
“因為對方是年輕女子,每天用腦量大,工作時間也長。不僅要幫她消除疲勞,還要幫她美容養顏。”
“原來如此,受教了。小友,能加個微信好友嗎?”
潘儒珍本就是名中醫,謝飛一解釋,他馬上就明白了。這個方子的藥材很常見,但用在同一個方子裡,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爺子,你都80多了,會用智慧手機?”
“這算啥,我還會拍點影片,搞新媒體運營呢。上次治好陳章武的,就是小友吧?”
潘儒珍不僅跟得上潮流,頭腦清晰,思維敏捷,馬上就猜到謝飛的身份。
畢竟,雙婁縣懂中醫的人不多,能開出讓他都覺得驚奇的藥方,只能是那個小神醫。
“運氣而己。”
“那可不是運氣,我己經用盡了所有辦法,還是沒有任何起色。您稍微出手,他就完全康復,甚至身體機能至少年輕了十幾歲,這簡首就是醫白骨而活死人。小友,能否收我為徒?我也不奢望能像您一樣,有這麼神奇的治療手段,能在醫理上,時常向您討教就可以了。”
一個80多歲的老中醫,用上了“您”,可見他是發自內心尊重謝飛。
“收徒就免了,我們己經加了好友,以後有問題一起探討吧。”
謝飛己經收了寧觀達,那位90多歲,而潘儒珍也有80多了,堅決不能再收老齡徒弟了。
謝飛與潘儒珍加上好友後,按照江湖規矩,把自己的姓名和電話發給對方,就準備離開。
謝飛剛準備走,潘儒珍突然驚呼一聲:“什麼?您就是謝飛?我師父的師父?您是我師公?”
“什麼你師父的師父?”
“稟告師公,我曾經拜寧觀達寧老為師,您是他的師父,不就是我的師公麼?師公,請受徒孫一拜。”
潘儒珍恭恭敬敬走到謝飛面前,雙手抱拳,鞠躬九十度,他原本還想下跪,要不是謝飛眼疾手快攔住了,就拜下去了。
“我們各論各的,你年紀大,應該是我的長輩。我收寧老為徒,也只是兒戲。另外千萬別再用‘您’了,我承受不起。”
潘儒珍可憐兮兮地說:“那可不行,我們中醫最重輩分,師父拜您為師,您就比我高兩輩,必須喊師公。如果被師父知道,我不尊師長,會把我的腿打斷。師公,您不想我80多歲了,還被打斷腿吧。”
謝飛無奈地說:“好吧,但此事要低調,我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在外人面前,我們還是正常交往,我們就算是忘年交吧。”
“謹遵師公之命。”
謝飛離開的時候,潘儒珍更是親自送到門外,等謝飛騎著小電驢離開後,他才回了濟世堂。
“爸,謝飛就是個毛頭小子,你這麼尊重他幹什麼?”
說話的是潘儒珍的兒子潘國輝,也是濟世堂的實際掌權人。
老爺子年紀這麼大了,還對他鞠躬,他受得起嗎?不怕折壽嗎?
潘儒珍怒道:“放屁,他是我師父的師父,也就是你的曾祖師父,下次見到,你要恭敬點,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潘國輝苦著臉:“曾祖師父?”
。呢父師祖曾他喊能麼怎,對才輩伯叔的飛謝是該應,大還飛謝跟孩小他
?了得接麼怎他,輩三低他比要子下一,輩一高飛謝比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