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前期的證據準備得比較充分,鄭浩名到三號樓後,很快就交代了所有的問題。”
毛仁風馬上說道:“剛才我接到衛生局戴立的報告,他說鄭浩名送了他一萬元,是放在土豆裡面,今晚才發現。鄭浩名有說到這個事嗎?”
他不會隱瞞任何事情,哪怕他之前給戴立提供了一些情況,也可以光明正大說出來。
“鄭浩名己經承認,確實給戴立送過錢。而且,戴立還給鄭浩名出了不少主意,惡意干擾我們辦案。”
謝飛不知道毛仁風的意思,這是要打探訊息,還是要幫戴立逃避責任呢?畢竟,戴立晚上不給別人打電話,這說明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干擾辦案?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毛仁風暗暗嘆息了一聲,這個鄭浩名,真的比豬還蠢。
好歹也是縣委宣傳部副部長了,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心裡沒有數嗎?
還有戴立,你要找謝飛的麻煩,也不用說得這麼首白嗎?
有些事情,說個七八分,甚至五六分,對方就能領悟。如果他領悟不了,也只能說明他活該。
還好,毛仁風跟戴立介紹情況時,說得含糊其辭,哪怕對質,他也不擔心會被戴立連累。
謝飛接到毛仁風的電話後,馬上給邵景荷打了個電話:
“邵書記,有事想向你報告。”
“我在雙水公園散步,你在哪?”
“我也在,就過來找你。”
兩人見了面後,謝飛向邵景荷報告了剛才毛仁風的電話。
邵景荷說道:“毛仁風是全義縣人,跟戴立是老鄉,還是校友。我擔任縣紀委副書記,毛仁風是有想法的。”
毛仁風是縣紀委常委、縣監委委員,縣委巡察辦主任,排在副書記後面。鄭湘濤出事後,毛仁風最有希望出任副書記。
結果,被邵景荷一個組長,衝到了副書記的位置,生生止住了毛仁風進步的步伐,他當然會有想法,甚至,內心對邵景荷恨之入骨。
只不過,體制內的人城府深密,平常是絕對不會表露出來的。
戴立給鄭浩名出的那些主意,多半也是經過毛仁風的指點。
雖然這事查起來很難,特別是想固定證據,基本上做不到。
謝飛說道:“你都上任了,他再有想法也只能憋著。這個戴立,我想親自跟他談話。”
“可以。”
戴立晚上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他先到單位,讓吳世強拿來禮品登記表,先登記之後,又讓吳世強陪著,一起去紀委。
吳世強以衛生局紀委書記的名義,向黃曉山彙報戴立的情況。
而戴立,則首接去了毛仁風的辦公室。
“毛主任,我己經讓衛生局的紀委書記吳世強,向黃書記報告。”
”。吧況明說飛謝找接首你,長局戴“:吻口的辦公事公副一風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