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還得收點手工費啊,製作費啊。而且還有智慧財產權費,我的藥方,我徒孫看了,都歡喜得不行呢。”
“這事還是有點不合適,老陸,謝謝你了。”
陽力耕當然知道謝飛的意思,讓自己出點成本費,就把藥收了。可他付的只是藥材錢,拿到的卻是成品,這違反了他的原則。
“好吧,陽老,爺爺,我明天還得上班,就先回去了。”
他知道勸不服陽力耕,只能尊重他的選擇。
陸兆勳無奈地說道:“好吧。”
謝飛離開後,陸兆勳不滿地說:“老陽,不是我說你,你要堅持原則,我不反對。但你跟謝飛,又不會有工作上的來往了,也沒會影響他公正執行公務,難道領導就不要看病了?你不要這些藥,等著後悔吧。”
陽力耕說道:“放心,過幾天我會去趟雙婁縣,那裡有個名老中醫潘儒珍,80多歲了,真正的老中醫,請他給我開個方子調養調養。”
“潘儒珍?”
陸兆勳正在喝水,聽到這個名字,一口水噴了出來
陽力耕驚訝地說:“怎麼啦?”
陸兆勳大笑道:“你知道謝飛剛才說的徒孫是誰嗎?就是潘儒珍。”
陽力耕放著眼前的真神不用,卻要跑到雙婁縣找潘儒珍,這不是捨本逐末嗎?
“什麼?這不可能吧,潘儒珍80多歲了,怎麼可能是他徒孫呢?”
“潘儒珍曾師從楚江的國醫聖手寧觀達,寧觀達給我治病時,被謝飛的醫術折服,執意要拜謝飛為師。這樣算的話,潘儒珍不正是謝飛的徒孫麼?你倒好,放著潘儒珍的師公不用,卻要讓潘儒珍看病。”
陽力耕詫異地說:“沒想到謝飛還會治病。”
“這個保健丸,昨晚我服了一粒,晚上就不用起夜了,早上醒來,精神好得很。今天我從雙婁縣坐車來市裡,到現在跟你見面,狀態好得很呢。要不是聽說你身體不好,我才不會找謝飛求藥呢。我可告訴你,這藥,謝飛不打算再做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陽力耕突然說道:“謝飛送的藥,我肯定是不會要的。但你老陸送的藥,我卻可以收。你級別比我高,領導給下屬送藥,我當然會收了。”
剛才謝飛在這裡,他不好意思說。
“原來在這裡等我呢。”
謝飛出門的時候,特意算了一卦,他知道陽力耕會收下藥的,這才放心離開。
在陽力耕家時,他就收到了陸嘉樂發來的資訊:中午一起吃飯,有事跟你說。
兩人約好在公安宿舍小區門口的家菜店,謝飛到那裡的時候,陸嘉樂己經到了。
陸嘉樂見面之後就說道:“我己經跟爺爺坦白,跟你協議結婚的事了。”
謝飛應了一句:“嗯。”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爺爺肯定不會同意唄,否則,怎麼會帶我去見他的老朋友。”
“不,爺爺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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