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趁著夏仲英等人與葉良楨聊天的空閒,端著酒杯到了隔壁的包廂。
“汪處、洪科,許處,今天怠慢了,我先自罰一杯。”
謝飛拿著酒杯走了過來,這桌雖然是秘書和司機,但卻是領導身邊最重要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他們搞好了關係,就跟領導搞好了關係。
汪衛海打趣道:“謝大少,你能過來敬酒,是我的榮幸。”
謝飛能把他的名字排名在前面,說明跟他關係最好,他自然很開心。
以前他與謝飛交好,是因為夏仲英看重謝飛。
今天他才明白,夏仲英能當市委書記,眼光比自己要好得多。人家早就知道謝飛的不凡,唯有自己,還搞不清楚狀況。
洪英夫說道:“謝……股長,客氣了。”
如果說上午,他在謝飛面前還有優越感的話,那現在,則有點誠惶誠恐。
省長的公子,還是粵省這樣的經濟大省,一個省的經濟,相當於一箇中等以上的國家。
葉良楨還年輕,下屆肯定是當省委書記,以後,說不定還會更進一步。
謝飛與洪英夫握了握手:“洪科,今天怠慢,下次再請你將功補過。”
“謝飛,你好,我是許彬新,加個好友吧。”
許彬新身為葉良楨的秘書,自然知道葉良楨對謝飛有多重視。
為了見謝飛,葉良楨特意推掉了幾個重要的會,幾次修改行程,最後才能擠出幾個小時。
晚上,葉良楨趕到粵省後,還有個重要的會,明天也得加班,把今天的時間補回來。
謝飛長得一表人才,剛才他從洪英夫這裡,也瞭解到謝飛的工作情況,才幾個月時間,謝飛就贏了“活閻王”的外號,可見他在紀檢系統取得的成就。
“好,許處,辛苦了。”
許彬新說道:“別這麼喊,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可以喊我許秘書。”
謝飛是葉良楨的公子,他怎麼敢在謝飛面前擺“許處”的譜。
許彬新是粵省的二秘,如果在粵省,一般的廳級幹部,不要說跟他吃飯,連說話的機會都不多。
但在謝飛面前,他的姿態必須放低,這是一個好秘書最起碼的自覺。
“我喊你許哥吧,許哥……”
謝飛看了許彬新一眼,欲言又止。
許彬新說道:“有什麼事首說無妨。”
“許哥還是少喝點酒,喝酒傷身。”
謝飛看出許彬新身有隱疾,儘量不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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