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照做就是。”
“鄒主任,我什麼時候能調整工作?”
“順其自然。”
鄒亞偉再次提起,也是想暗示他,只要自己滿意,才有可能調整工作。
“鄒主任……”
賈福德還想說什麼,鄒亞偉己經掛掉了電話。
突然的變故,讓他更是心慌。
晚上,謝飛突然接到了黃曉山的電話:“謝飛,在哪裡呢?”
“我在市裡。”
“哦,太好了,晚上出來喝茶。”
他給謝飛發了位置,半小時後,謝飛就到了茶樓。
黃曉山問道:“謝飛,範長軍被立案審查調查後,一首與組織對抗,你在審訊方面,有特別獨到的辦法,能不能出個主意?”
年前,謝飛告訴他,必須扳倒身邊的小人,翻了年,他就在操作了。
只不過,範長軍嘴很硬,在留置點關了半個多月,硬是沒開口。
範長軍不開口,黃曉山最為著急。
謝飛苦笑道:“你得給我說說他的情況,我才能出主意啊。”
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隨口就能說到關鍵點呢。就算真知道,也不能說的嘛,否則怎麼解釋?
黃曉山輕聲說道:“根據舉報信,以及我們調查到的情況,範長軍收受過不少禮金禮物,他插手過市委其他部門的工作,搞過權錢利益輸送。而且,他可能與賈福德沆瀣一氣。”
謝飛問:“範長軍沒有生活作風問題?”
“這倒沒注意。”
“我覺得,可以注意他這方面的事。如果範長軍不開口,那就從他身邊的人開啟突破口。”
剛才他推算了一下,範長軍毀在女人身上。
“你的意思,他有情人?”
“既然組織都沒發現,那說明這個情人,一定很隱蔽,而且範長軍很看重對方。只要找出這個人,範長軍的心理防線就會崩潰。”
“可這個人會在哪呢?”
“就在市委,準確地說,在駐市委紀檢組負責監督的部門裡。”
“那就好查了。”
黃曉山沒想到,謝飛會提供這麼一個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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