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知道魯建立是京城來的大佬,但也沒有想要結交之意。
甚至,他還巴不得與魯建立撇清關係。
“魯老,您怎麼出來了?”
陶濤看到魯建立在大門迎接,馬上跑了過去。晚上氣溫低了下來,魯建立今天才進了醫院,可不要再受風寒。
“謝飛今天救了我的命,沒有親自去請,己經失禮了。”
魯建立要見謝飛,是為了表達感謝之意。
謝飛謙遜地說:“魯老客氣了,您突發疾病,我只是順手而為,不值一提,趕緊進屋吧。”
魯建立親切地握著謝飛的手:“你可不是順手而為,而是治好了我的命。今天做了個全面檢查,我的心臟功能大大改善,醫生都說不可思議呢。”
謝飛謙遜地說:“心臟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也不可能因為我的一次急救而大大改善。主要還是因為您持之以恆堅持鍛鍊,量變引起的質變。”
他自認醫術平平,沒有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而且,他也不想跟魯建立有什麼關係。
“不管如何,還是要好好感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老頭子就交待在這裡啦。”
魯建立沒有再爭辯,他明明記得,上個月才檢查了身體,當時他的心臟還是很大的問題。
可今天再檢查,心臟機能幾乎完全恢復,這簡首就是個奇蹟。不是謝飛的功勞,難道在羊城這幾天,吃了什麼神藥?
“這是我應該做的,任何懂點急救知識的,碰到今天早上的情況,都會出手。魯老不必放在心上,您早點休息,小子告退。”
魯建立笑呵呵地說:“好吧,那我也不矯情了,留個聯絡方式。以後,你在古南有什麼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你今天急救我一次,以後,我也急救你一次。”
他不會輕易承諾別人,一旦說出這樣的話,就必定能做到。
旁邊的陶濤,也是乾著急,魯老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一切聽魯老安排。”
謝飛也沒有推辭,反正他也不會向魯建立求救。他與魯建立交換了手機號碼後,就離開了。
陶濤送謝飛離開後,回到別墅內,不解地問:“魯老,為什麼要把您的電話號碼給他呢?我的電話給他就可以了嘛。”
“這個謝飛不簡單哦,明明是他救了我,卻不貪功。他是體制內的人,就算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可他並沒有表露出任何奉承討好之意,反而不想與我有任何關係。你信不信,他永遠都不會主動跟我打電話。”
陶濤說道:“謝飛住在曉園賓館,肯定也知道,能住在這裡的人都不簡單。況且,您還是住在後面的別墅。他可能是覺得高攀不上,或者自慚形穢吧。”
“他自信滿滿,不卑不亢,我可沒感覺他有什麼自慚形穢。這次來粵省比較匆忙,回京之後,給他寄點茶葉吧,這個謝飛,有點意思。”
陶濤應道:“是。”
謝飛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沒多久,葉良楨和鄧燕平就來拜訪了。
他們當然是來看望陸嘉樂的,兒媳婦懷孕,他們要當爺爺奶奶了,心情很是激動。
鄧燕平特意熬了一碗菠菜豬肝湯,據說對孕早期的比較有效,一定讓陸嘉樂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