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與其在飯店談私事,不如在辦公室談方便。
只要是謝飛開口,不管什麼事,他都會辦好,哪怕有些事情,會違反原則,他也願意承擔責任。
謝飛微笑著說:“請你做媒。”
馮鼎恆詫異地說:“做媒?”
“我小舅子看上你們財政廳的潘思佳了,想請你這個叔叔做媒,讓他們早日走進結婚的殿堂。”
“陸遠翔?”
“在綜合處檔案科,研究生畢業,前年考入財政廳的。這是她的照片,你看看有沒有印象,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謝飛怕他沒印象,特意把潘思佳的照片翻了出來。
“哦,是她,好像有點印象。那沒問題,我能給他做媒,也是我的榮幸。陸遠翔怎麼就認識她了呢?”
能考入財政廳,本身說明就沒什麼問題,只要他們性格合得來,不存在身體缺陷、家庭政治成分等基本問題。
在她考公時,組織上己經政審,等於做了一次完美的婚前調查。
“潘思佳是我同學,那天我們同學聚會,正好碰到她了。昨天陸遠翔來財政廳辦事,跟潘思佳碰了面,一見鍾情,求著我幫他介紹。不是正好約了馮叔一起吃飯麼?就把他們都叫上,讓馮叔把把關。”
“你約我吃飯後,才想著給他們做媒,那剛開始約我吃飯,是什麼意思呢?”
馮鼎恆思路清晰,很快就發現了謝飛話中的漏洞。
“之前是沒叫陸遠翔,我是想請馮叔關照一下潘思佳。我和潘思佳大學是同班同學,當時我們都要靠勤工儉學,我們一起打工,一起去圖書館熬夜學習,她能考上研究生很不容易。既然她到了馮叔的單位,我想著請馮叔拉她一把。我給她推算過,潘思佳以後至少是廳級幹部,甚至有可能到副部級。”
馮鼎恆驚訝地說:“你還算會算命?”
“算著玩的,但基本下沒失算過。比如,陸遠翔的姻緣,你晚上可以問他,他之前找的兩個女朋友,我都算出有事。果不其然,一個是渣女,一個人家己婚。只有潘思佳,才是他的良配。”
馮鼎恆問:“你既然這麼會算,那你算算,馮叔以後能到什麼級別?”
“正部。”
馮鼎恆說道:“我現在才正廳呢,而且五十了,哪還有進步空間?”
他心裡對謝飛的判斷非常高興,只是臉上不能表露出來。
“馮叔明年就會去省政府了,到時你成了省委常委,我再找你辦事,就不方便啦。趁著你還在財政廳,趕緊讓你關照一下潘思佳,順便把他們的媒做了,以後他們結婚時,馮叔可得致辭。”
馮鼎恆很是吃驚:“謝飛,你是聽到了什麼訊息,還是算出來的?”
“當然是算出來的。當然,中午我在家康書記家裡吃飯,他在接電話時,好像聽到了你的名字。”
馮鼎恆更是吃驚:“你中午在家康書記家裡吃飯?”
張家康可是省委專職副書記,古南省的三把手,就算謝飛是陸明軒的女婿,也沒資格去他家吃飯吧。
要知道,在家裡吃飯,規格可比在外面飯店高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