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喜基的表態,讓花子奇很憤怒。
組織部長推薦謝飛也就算了,畢竟考察全縣的幹部,是組織部的職責。
可曾喜基這個縣委秘書長,竟然也在常委會上公開表態支援謝飛,這無異於當眾打他的臉。
縣委秘書長,都不能跟縣委書記保持一致,是他這個秘書長失職,還是自己這個縣委書記失職?
花子奇沒等曾喜基把話說完,就把手裡的水杯,重重地摔到會議桌上。
“曾喜基同志,謝飛同志的能力確實不錯,但能力不是我們考察干部的唯一標準。還有年齡、黨齡、工齡、基層工作經歷、任職經歷等……”
花子奇正說著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謝飛推開,所有人一臉愕然的望著謝飛。
他們心想,謝飛難道膽大到敢擅闖常委會?
這可不是違紀,而是違法,是犯罪了。謝飛為了給自己爭一個提拔的機會,不惜拿自己的政治前途當賭注嗎?
“謝飛,你來幹什麼?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花子奇一拍桌子,指著謝飛怒斥道。
他正一肚子火呢,沒想到謝飛主動送上門。
“我現在代表省紀委專案組向你傳達市委的決定:經市委批准,對花子奇嚴重違紀違法進行立案審查調查。”
謝飛拿出市委常委會的決定,遞給花子奇,以及其他常委觀看。
花子奇看到市委的決定,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這份決定,相當於以前的雙規。
從常委會上被帶走,性質非常嚴重,以後,他怕再也不能回來了。
市委的這份決定,也意味著他政治生命的結束。
謝飛在說到“花子奇”的時候,後面並沒有加個“同志”,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花子奇己經不是自己人,他的問題,也不是內部矛盾,而是敵我矛盾。
陳新輝看了市委的通知後,驚訝地問:“謝飛,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縣長,各位領導,我現在被借調到省紀委專案組。關於花子奇的情況,請大家看通告,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謝飛見其他人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帶著疑惑,解釋道。
關於專案組,他不能說得太多。
花子奇喃喃自語道:“我要見陳書記,我要見夏書記。”
“帶走。”
謝飛看了花子奇一眼,淡淡地說道。
在此之前,花子奇是高高在上的縣委書記,可從這一刻起,他就是任由自己處置的留置物件。
他身後的兩名紀委工作人員,一左一右夾著花子奇,把他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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