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輝笑道:“我當然要算仕途了,婚姻己經穩定,國家發工資,不可能發大財,但也不會返貧。”
“你這幾年的仕途會很順利,升副廳也比較順利,但在你升正廳時,會有一個坎。到時候,你的選擇,將決定是否能邁過這個坎。”
“到時候,我來問你,總不會選錯吧。”
陳新輝一愣,隨後又笑了笑。
謝飛說他升副廳會比較順利,他很是欣喜。
以後,還有升正廳的機會,就更加高興了。
只是,到時候他的選擇,會決定是否能升任正廳。
“就算到時候,你不會來問我,也不會聽我的勸告呢。”
“那不會,絕對不會。”
陳新輝搖了搖頭,只要他神智清醒,就不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謝飛笑了笑,不再吭聲。
這是卦象告訴他的,至於原因,他現在也不知道。
也許,陳新輝以後官當大了後,會越來越飄吧。
謝飛走後,陳新輝鄭重其事在筆記本上記下了謝飛剛才所說的話。
他還在後面寫了一大段心得:以後在升正廳時,必須聽謝飛的勸告,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要聽謝飛的。
他現在只是正處,可謝飛己經能看到他當正廳的事。
他能想到的是,可能就是以後升正廳時,會去個清水衙門,而副廳可能是個實權部門。
謝飛回去後,給洪英夫打了個電話:“你還沒回去吧?”
“早到山洪鄉了呢。”
“不是跟你說了,先別急著回去麼?”
上午全縣幹部大會時,謝飛就找到洪英夫,讓他今天別回山洪鄉。
可洪英夫覺得,山洪鄉的工作太多,要是今晚住在縣城,明天上午又得耽擱一個上午。
“沒辦法,只能下次再跟你聚。”
“聚個屁啊,剛才我見了陳書記,跟他說了你的事,他讓你馬上向他彙報山洪鄉的工作。”
洪英夫驚訝地說:“你向陳書記說了我的事?他……能……,這不可能吧。”
陳新輝之前是從冷山市調過來的,與謝飛能有什麼關係呢?
謝飛能向陳新輝彙報工作,就己經很不錯了。
現在,還要跟他說自己的事,謝飛也只是正科,有什麼資格替自己約陳新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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