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電話過去,陳新輝告訴她,目前不在雙婁。
陳新輝沒說具體在哪,賀麗也不好問。
她只是很好奇,陳新輝難道去市裡了?
作為縣委書記,陳新輝不應該輕易離開縣城,他要麼去市裡,要麼去省裡,其他也沒地方可去了。
“小任,你通知汪副縣長,我有事跟他說。”
“汪副縣長不在縣城。”
賀麗驚訝地說:“不在縣城?去哪了?”
陳新輝不在縣城也就算了,汪衛海一個副縣長,明天要迎接趙省長來調研,怎麼能離開呢。
今天晚上,她還想開個縣政府黨組會議,再研究和部署明天的接待工作呢。
這是她到雙婁縣後,第一次接待省領導來調研。
雖然趙石超不是正部級幹部,但一個常務副省長,也很有分量了。
任鑄慧說道:“他沒說,但我聽說,今天晚上,他們會去兩頭塘吃魚。”
“明天趙省長就要來了,他今天晚上還有心情去兩頭塘吃魚?那裡的魚再好吃,也不用這個時候去吃吧?”
賀麗臉色很難看,汪衛海仗著是夏仲英的秘書,到了雙婁縣,還要擺市委一秘的架子麼?
任鑄慧小聲說道:“聽說曾主任、馮部長,還有謝飛也都去了。”
“有接待任務?不對啊,那裡什麼時候成接待單位了。”
賀麗越想越不對,兩頭塘己經不是雙婁縣的管轄範圍了。
此時她才注意到,任鑄慧剛才說的是“他們會去兩頭塘吃魚”。
“不知道,聽說明天晚上,他們也會去吃。而且,今天晚上,陳書記好像也去了。”
“陳書記也去了?”
賀麗的手緊緊攥成一個拳頭,自己向陳新輝彙報工作,可他竟然離開縣城吃飯,這像話嗎?
賀麗強忍著向市委報告的衝動,她才到雙婁,沒必要與陳新輝矛盾公開化。
“是的。”
“啪!”
賀麗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發洩著內心的怒火。
可她只是縣長,還是代理縣長,哪怕再憤怒,也不能改變什麼。
第二天上午,賀麗帶著怒氣去了陳新輝的辦公室。
趙石超己經到了中裡市,但市裡沒安排他們去迎接趙石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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