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欽燦連忙說道:“謝縣長,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鍾縣長提議的。”
他可不敢讓謝飛覺得,是自己搞砸了他的事。
其實付欽燦也覺得,鍾純輝這次的事做得不地道。
現在,桃源酒廠的翡翠大缸也到了,還是別人免費送的,鍾純輝從中作梗的事,也傳了出去,以後,他恐怕就要裡外不是人了。
“鍾縣長提議的,你在其中,就沒有發揮作用?”
“沒有,絕對沒有。但是,謝縣長,我還是要向你檢討,沒有提前向你報告,讓你陷入被動。”
謝飛淡淡地說道:“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畢竟,我也沒有分管財政局。但以後,你要是不能掌握主動能動性,那就不能怪我了。”
週末時,謝飛回了市裡。
陸嘉樂問:“你總算回來了,這次去騰衝玩高興了吧?”
她這周都沒見到謝飛,心裡自然有氣,畢竟,她才生了小孩,丈夫好幾天不在家,沒氣才怪。
“我去騰衝是出差好不好?差點被縣裡坑了,幸好還是圓滿完成了任務。”
陸嘉樂好奇地問:“縣裡怎麼會坑你呢?”
謝飛每次的轉移大法,對她都很有效。
謝飛隨後就跟她說起了騰衝之行,這也相當於變相報備了。
陸嘉樂不滿地說:“你們縣裡,怎麼能這樣呢?那你準備怎麼辦?總不能被人坑了,還吃啞巴虧吧?”
謝飛淡淡地說:“我是那種吃了虧,就找人報復的人嗎?但是,鍾純輝恐怕很快就會有麻煩了。”
他說鍾純輝有麻煩,那是算出來了,最多,謝飛也就是推他一把。
週六,謝飛約了章生北。
陳文東己經調省紀委擔任副書記,章生北接替他,成為新的市紀委書記。
謝飛去的時候,也沒帶什麼禮物,就提了兩瓶天地酒。
“謝飛,這次你們全義縣的天地酒,可是出盡了風頭。”
章生北看到謝飛提的是天地酒,非常高興。
他知道天地酒是保健酒,而且功效非常好,無論是改善心血管,還是提升男人的功能,都有立竿見影的作用。
現在市場上,很難買到天地酒呢。
“天地酒再出風頭,也是拿來喝的。章書記,這酒的功效還可以,等你喝完,天地酒也應該大批次上市了。到時候,我再派人給你送。”
章生北嘆息著說:“這次魏市長,真的是走了一步臭棋。”
“魏市長不知道內情,也能理解。就好比,這次我們縣的鐘純輝縣長,為了節約財政資金,差點壞了桃源酒廠的大事。”
“說到鍾純輝,正要跟你談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