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除了千羽靜之外，眾人皆是震驚，面前這衣衫破爛的和尚竟然是一位一品金剛！
一品境啊，整個天元大陸能有幾個一品境？
除了頂級大宗的宗主，剩下的也就是皇朝之主可能是一品，其餘人極少能夠突破一品境！
“不可能，佛門五戒，是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邪淫，四不妄語，五不飲酒。”
“我除了偷盜、邪淫之事沒幹過，其餘三戒犯了不知多少，怎麼會身有佛光！
難道你還要說我與佛有緣，入你佛門？”
葉塵直接冷聲開口，看著這苦行僧苦渡。
苦渡搖搖頭：“出家人不打逛語，施主莫要動怒。”
葉塵冷眼看著苦渡，忽然心中一動，從儲物袋中拿出從皇朝離開前，慧生金剛給自己的一枚舍利！
白淨水金剛舍利！
苦渡看到舍利，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之色：“原來如此。”
說完，苦渡再次行禮：“苦行僧苦渡，見過玄武帝君。”
葉塵見對方竟然一眼識破自己身份，眉頭擰了起來：“這舍利，你認識？”
苦渡點點頭：“此舍利乃大明佛寺白淨水金剛坐化所留舍利，後傳入慧生手中。”
葉塵見對方認識慧生，開口問道：“你認識慧生？慧生是你什麼人？”
“若在百年之前，慧生是貧僧師弟，不過現今，貧僧早已脫離大明佛寺，只是一苦行僧罷了。”
葉塵不語，此人說是慧生師兄，他除非回皇朝傳來慧生，否則無從考究，況且百年之前的事，其餘手段很難去查證。
苦渡抬頭看著葉塵：“帝君是要前往大明佛寺悟道？”
葉塵也看著他，許久，微微點頭：“後面會去。”
苦渡點點頭，轉過身緩緩走向廟門，一句話悠悠傳來：“花非花，霧非霧，此岸非彼岸，此佛非彼佛..........”
話音落下，苦渡回頭再次看了眼一臉肅然的葉塵，手中禪杖在廟門前一杵。
禪杖之上，數道圓環發出撞擊聲，而後回過頭，提著禪杖消失在雨夜。
葉塵看著消失的苦渡，始終皺著眉頭，腦海裡迴響著苦渡方才的話。
“花非花，霧非霧，此岸非彼岸，此佛非彼佛..........”
喃喃自語：“為什麼要這樣說？他想說什麼？”
“花不是花，霧不是霧？此岸不是彼岸？此佛不是.......彼佛？”
“佛不是佛還能是什麼？”
冥冥中，葉塵似乎摸到一條線，但周圍滿是迷霧，始終看不到線的另一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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