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還能蹦躂幾個月，”宋玉娥喉嚨發啞，“坐過來。”
姜吟坐到她旁邊，半開玩笑，“這次沒有拿杯子砸我，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宋玉娥一噎，用發青的手背捶了下她肩膀，“別瞎說，我脾氣挺好的。”
“脾氣確實好，一年平均砸碎幾十個杯子，戰績可查。”
“算了，我不跟你爭。”宋玉娥咳了幾聲，“姜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參加你的婚禮，看你出嫁，好不好？”
姜吟鼻子一酸，“你不要命了？好生躺在醫院吧，到時候我讓人錄影片給你看。”
“對了，”她聊到正事，“顧子鶴媽媽當初確實生了對雙胞胎，另一個丟給了邵家。”
宋玉娥不算意外，她早就猜出自己孫子可能出身不凡。
“我想見見他。”
“見誰？”
“小鶴的雙胞胎弟弟。”
“你怎麼知道是弟弟，不是哥哥。”
“又跟我槓？”宋玉娥咬牙，“我說是弟弟就是弟弟。”
“行行行，你猜對了，的確是弟弟。”姜吟面不改色地搖頭，“我做不到，那個邵軒被邵家關在側院，估計出不來。”
而且他大機率不可能配合。
最重要的一點，那人是個瘋子。
宋玉娥擺擺手，“行吧，我也不難為你。”
她也就是隨便提一提，見不到就算了。
只不過還是會有點遺憾。
老人眼眸微閉，聲音越來越小，“幫我把枕頭墊高點。”
姜吟：“哦，好。”
替她墊好枕頭，姜吟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見宋玉娥揮手，“你先走吧，我想休息。”
姜吟一言不發，背過身，正要離開。
宋玉娥又叫住了她，“吟吟。”
她己經很久不這麼叫她。
自從顧子鶴離世，她們總在吵架，最初宋玉娥喊她喪門星，後來喊她畜生，再後來……不太記得了。
姜吟腳步微頓，沒有回頭，“怎麼了？”
宋玉娥說：“我不怪你了，你也放過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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