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伸了個懶腰,“快了,等我完成最後一次基站檢修就回去。”
“謝謝你白醫生,開導我這麼久。”
白璟文正了正神色,“不要掉以輕心,你現在情況也只是比從前好了不少,還是有可能復發的,等到京市,再來做一次全面檢查。”
“還有,藥不能停。”
姜吟比了個OK手勢,“好。”
白璟文思忖一番,繼續,“邵時渡還在你那吧?你們倆沒見過?”
“沒見過呀,你問這個做什麼?”姜吟狐疑。
白璟文:“沒什麼,只不過我看你的問卷,似乎心裡還有他。”
“……”
姜吟沉默,最後坦誠道:“嗯,是有那麼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
“沒打算再試試?”白璟文說,“你現在的狀態很好,如果喜歡的人在身邊,你會更快樂。”
“但同時也會伴隨痛苦,不是嗎?”姜吟反駁,“靠近他,的確離幸福更進一步,同時,也離痛苦更近一步。”
“他家裡的環境,他的身份,都無法讓我有安全感。”
“如果我是一個心理健全的人,我會嘗試,給他一個追我的機會,但可惜我不是,如果他讓我失望,難過,我情緒會受到波動,我不想這近半年的心血白費。”
她一首在靠自己自愈。
沒有靠任何人。
要她因為一個男人前功盡棄,她做不到。
人不一定是非要戀愛和結婚的。
白璟文想到那個高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懇求、可憐兮兮的模樣,心底不免生出幾分同情。
在他看來,那是個可以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可惜,姜吟現在太清醒,病是好了些,但跟斷情絕愛了似的。
“你說得對。”白璟文順著她。
掛掉電話後,姜吟腦子裡不自覺浮現邵時渡的臉,心裡難免泛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若有所思地下樓,來到隔壁小洋房,看見萍姨正在用手機玩鬥地主。
王萍萍笑的臉上都是褶子,看見姜吟來了,說:“這個荷塘月色在陪我玩鬥地主呢,小姜,當初真該謝謝你把她介紹給我,我喜歡跟她一起玩遊戲。”
“每次跟她玩,我不管手氣好不好都會贏哈哈哈哈。”
萍姨就這麼跟邵時渡處成老朋友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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