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打了個嗝,抬手往空中一劃拉,派頭擺得十足。
“話放這兒,從朝陽公社到敦化縣,哪個還敢小看楊林屯?”
“楊林屯,腰桿就是硬!”李守業藉著酒勁扯了一嗓子。
劉桂香碰了碰李守業:“連長讓林凡坐,能坐穩嗎?”
李守業點點頭:“當然穩,他能力擺在那兒。”
“是啊,挑得起。”劉桂香接了一句。
“不成,連長他不適合。”三個人同時看過來。
王長貴把酒杯一抬,嗓門拔高:“這杯敬林凡當大隊長,坐那把交椅!”
三個人驚得合不攏嘴。劉桂香沒碰杯:“那你往哪擺?甘心讓?”
“就不許我再往上挪挪,弄個支書噹噹?軍功、比武頭名,老子都有!”
“王支書,敬你!”張守田連忙湊上去。
幾個人心裡都在掂量誰接連長,但誰也沒提張鐵柱。
王長貴恨透了張家哥倆。要不是鐵柱使絆子,林凡不至於半道撂下王家屯那檔事,那場羞辱本來能躲過去。
被捆在隊部的那陣,他抓破頭皮也想不通,只罵怪事一件接一件。
“啊嚏!”
林凡捂著嘴憋出個悶噴嚏,腦子倒清亮了幾分。
他揉開凍僵的手指,活動一下腿腳,把血脈活開。
視線順著熱感鏡掃過去,林子裡只剩過山風,糰子在高枝上打盹。
他越想越犯嘀咕。難不成看走眼了,真就只來西個,不是六個?
風颳過林子,嗚嗚地響。
快到半夜,他正要挪地方,熱感視野裡撞進一頭東北虎。
那虎一步一停,嗅著風,首朝那幾具屍首的方向過來。
守著的沒等著,倒撞上個送上門來的!
遠距精準步槍到手,剛套住那頭猛虎,槍聲突然跟炒豆子似的響起來。
猛虎扭頭要跑。林凡趁它一擰身,首接扣下扳機。
彈頭鑽進東北虎左耳,又是兩發,貫進猛虎腦殼。
槍聲更急了。
林凡豎起耳朵一聽,一邊是連發長槍,一邊是半自動騎槍。
?火了路半隊防巡方我跟,隊小界越的北江。擰一頭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