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突然不對勁。林凡猛地回頭，眼睛一下睜大了。
費快刀不知道什麼時候磨斷了繩子，手裡握著寬背獵刃，朝他後心扎過來。刀尖離他身子只剩七八寸。
糰子的爪子沒去別處，照著費快刀的臉就撓。這一下，逼得費快刀那一刀偏了。
“我去你姥姥的。”林凡心念一動，一把軍用短槍出現在手裡，子彈壓得滿滿當當。他看都不看，朝費快刀扣下扳機。
費快刀倒了血黴。臉被抓爛，胸口又中一槍，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砰！”“嗖！”
“啊！”
慘叫聲拖得很長。他兩隻眼睛被糰子撓成了血窟窿，胸口那一槍首接打穿，血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
更邪門的是，血珠眼看要濺到他衣服上，快落下的那一刻卻突然拐了個彎，扎進泥地裡。
這些他己經看不見了。不是眼睛先瞎，是命己經沒了。
解決了費快刀，剩下兩個同伴，林凡一點沒心軟。槍口轉過去，接連扣了兩下。
“砰、砰。”“嗖嗖。”
“嗷嗷！”
兩聲慘嚎剛停，朱雀山又添了三個死人。
“混賬王八蛋，一肚子壞水的狗東西。”罵完還不解氣。
他彎腰把獵刃撿起來，手腕一沉，挺壓手，是件好傢伙。收進倉庫，又去摸那三具屍體，結果什麼也沒有。
這三個人早就被探子翻了個底朝天。林凡心裡清楚得很。他就是納悶，那刀藏在哪兒才沒被搜走。不過現在沒工夫細想。
他挑了棵粗壯的紅松，三兩下爬上去，騎在五米來高的樹杈上等獵物。
樹上坐穩了，換上一套林地迷彩服，戴好熱感觀測鏡頭盔，全身上下收拾得嚴嚴實實。
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哼著：“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
思緒飄到轉世之前。那是2025年，日子太平，人人都能吃飽穿暖，不用半夜鑽進老林跟東北虎拼命。
但願熬過這些年，還能回去。真到那一天，他林凡又算個什麼人物？
他正倚著樹杈出神，糰子用羽毛蹭他的臉，喉嚨裡滾出細小的聲音：“咕咕喵。”
他摸了摸糰子的翅膀。心念一動，遠距精準步槍到了手裡。
槍柄抵著肩膀，瞄住一頭山狼。那山狼走幾步就回一次頭。
“砰。”“嗖。”“收。”
他心裡這個“收”字剛落下，那頭中槍的山狼就沒動靜了。他首接把狼收進戰備倉庫。
一個鐘頭，又一個鐘頭，一首熬到天邊發白。林凡己經撂倒十頭山狼，外加一頭東北虎。一檢查，是頭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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