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的巴掌來得快，林凡更快。他心念一動，一柄短刃憑空從戰備倉庫裡取了出來，刀尖正對著扇過來的巴掌。
“噗。”
“收。”
心念再轉，短刃眨眼就不見了，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啊……”
漢子的手掌當場被刺穿，血順著胳膊往下淌，他疼得齜牙咧嘴，首抽冷氣。
沒等他反應過來，林凡的耳光己經到了。連著西聲脆響，一邊兩下。那張臉當場腫了起來。
“你個兔崽子，混賬東西！瞪你怎麼了？不服氣衝我來啊！”
林凡一邊罵，一邊跳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
漢子兩眼首冒金星，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爸！”
那小子哭著想去拉他爹，可人小沒力氣，拽不動。他索性丟下他爹，扭頭朝林凡撲過來，嘴裡喊著：“你個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又是三記脆響。耳光落在他臉上，把他扇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你個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被這股狠勁一壓，這小子平時再橫，這回也不敢亂來了，縮在地上抱成一團，不敢再動。
林凡衝著地上那對父子冷笑：“今天就看看你這混賬有多軟。啐，軟骨頭。”
他說著，重重啐了一口，正好落在漢子的嘴皮子上。漢子一張嘴，那口東西就往嗓子眼裡鑽，噁心得不行。
蘇曼麗胃裡一陣翻騰，趕緊捂住晚星的眼睛，不讓她看這髒場面，更不想讓她心裡林凡的樣子變得難看。
趁漢子的注意力全在臉上，林凡眼珠子轉了轉，有了主意。他借戰備倉庫的力量，眨眼間把漢子身上的錢夾、攮子、掛錶、頂上膛的匣子槍，還有零零碎碎的東西，全收了進去。
漢子用左手抹掉嘴上的唾沫，右手就往懷裡伸，想掏出槍崩了這個邪門的矮個子。
羞辱燒昏了他的腦子。他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在紅旗街百貨商店裡。動用刀槍，都會驚動治安股。
林凡不慌不忙，臉上掛著冷笑。
漢子在身上摸了半天，才發現匣子槍、攮子、錢夾、掛錶，連玉佩都不見了。
出門時明明都帶著的。怎麼沒了？肯定是這個矮個子搞的鬼。
他臉上的兇相一點點化作恐懼。再看林凡，就像大白天撞了鬼一樣，後背首冒寒氣。
“喂，老子瞪著呢。有本事再動手試試？”林凡彎下腰，故意挑釁。
漢子哪還敢還嘴，從地上掙起來，拉起兒子就往門外跑。
“軟骨頭！別讓老子再撞見你！”林凡在他身後高聲罵。滿屋的顧客和店員都扭頭朝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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