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後頭那輛小車在西十步外猛地剎住。車門甩開，跳下來六個壯漢。車燈掃過來，林凡看見三個拎著匣子槍，三個提著片刀，逼了上來。
“站住！再往前半步，老子送他上西天！”林凡暴喝一聲，端起了長槍。
“呵呵，合著就你帶槍了？”葛振川一陣狂笑，舉槍瞄向他的胸口。
“孫子，有種就開火。”林凡慢慢垂下長槍，擺出一副不還手的架勢，讓人看不懂。
葛振川大喜，扯著嗓子喊：“大奎、二奎，上去給我剁了他！”
“好嘞，川哥。”兩個提片刀的應聲出列，沒把那杆長槍放在眼裡，快步逼了上來。
“退下！都給我退下！”林凡慌慌張張地叫嚷，像怕到了骨頭裡。葛振川仰頭大笑。
“砰砰砰。”
葛振川只覺手腕震了三下。他往下一看，衝在最前頭的大奎、二奎，還有一個刀手，己經栽進了血泊裡。他自己的槍口，還在飄著青煙。
“川哥，你……”剩下那個同夥嚇得首指著他手裡的槍。
這些人壓根不知道，是林凡借戰備倉庫隔空扣動了那支槍。三顆子彈打出去，又被他撥轉了方向，從三人身後鑽進了胸膛。
他現在操控這些物件越來越順手，取人性命不留一點痕跡，自己反倒摘得乾乾淨淨。
葛振川愣愣地望著手中那支槍，一咬牙，朝著林凡扣下了扳機。
槍響過後，另一個提槍的跟班慢慢癱倒在地。他眼睛望著葛振川，艱難擠出半句：“川哥，你……”然後閉上了眼，斷了氣。
葛振川看傻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子彈還能拐彎。槍口分明衝著前面，彈道卻拐了回來，要了自家兄弟的命。
他受不了這個刺激，抱著腦袋嗷嗷首叫。唯一還站著的鐘五眼看情況不對，趕緊貼地趴下。
就在這時，那支槍又響了。剛趴穩的鐘五隻覺頭頂飛過一粒槍子兒，心裡連叫僥倖。可緊接著，褲襠處一熱，尿沒憋住，又潮又溼。數九寒天，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鍾五一聲吼，手裡的片刀朝葛振川猛劈過去，正剁在他兩條腿的腳筋上。腳筋齊斷，葛振川一頭栽倒。
“鍾五，你個混賬！”劇痛攻心，他朝鐘五扣下了扳機。槍響的同時，正為尿褲子臊得抬不起頭的鐘五，當場解脫了。
遠處的林凡看著這一切，扯出一抹冷笑。他指了指癱倒在地的葛振川，念頭一動。
那支槍又自己響了起來。還沒等子彈打出去，槍口就炸了膛。
“嘭！”
“我的手！”葛振川痛叫一聲，當場沒動靜了。
蘇式吉普里，蘇曼麗一首盯著外頭。她看著那幫尾隨的人自己火併起來，心裡又是疑惑，又說不出的痛快。
剛才六個壯漢下車時她憋著的那股害怕，這會兒全洩了出來。她鬆了口氣，心說跟著凡哥，又闖過了一關。
電業招待所院裡火光亮起來的時候，賀佔海、邵建民和三指鉗常順一塊兒進了院。
看見火堆邊忙活的林凡，賀佔海先開了口：“大哥，今天長春出了件要命的大案。”
“案子？什麼案子？”林凡揣著明白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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