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短刀我不光認識。跟你們說句實話，幸虧這位老哥來得及時，你們幾條命，今天全得交代在這兒。”
林晚星這番話剛說完，幾個人的臉全變了。
李小果聽見她管自己叫哥，板起臉說：“小妹講的一點不假。要不是我趕得巧，你們哪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說話？”
這話一落，幾個人臉白得像紙。
“呵呵，果子，別嚇著他們了，都是自己兄弟。”林凡趕緊出來打圓場。
屠坤頭一個回過神來，咧開嘴樂了：“果子哥，您就甭嚇唬弟兄們了！今兒是哥幾個瞎了眼，沒瞧出是您。我先跟您賠個禮。”
林凡點了點頭。
“我也給大哥賠個禮。”
“算我一個。”
“行了，不打不交情，這事誰也別擱在心上。”
一行人走到蘇式吉普跟前。林凡拉開車門，讓李小果把布袋和三棵包菜放上車。
“嘖嘖，大哥，您是開車過來的？”李小果滿臉崇拜。
“嗯。這不要過年了，來長春逛逛。本來想找你們喝頓酒，哪知道在東大橋黑市撞上了。”
“你們這段時間怎麼熬過來的？”
“不瞞大哥您說。自從吳子出了事，為了躲葛震天的報復，我跟剩下的弟兄都散了。在外頭避了一段，又聚了三個弟兄折回來。他們露臉，我藏在暗處，靠管這一片的場子混口飯。”
林凡沒接話，氣氛又冷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果子，你們這麼折騰，早晚要出大事。別的先不論，就你們乾的事，單說黑道上那一幫，能不能由著你們，都還兩說。黑吃黑，下手比誰都狠。這話你琢磨得明白不？”
“明白，大哥的想法我懂。我自個兒也清楚這麼幹不行。可我們幾個沒營生，沒進項，總得混口飯吃吧。”
見林凡沉默，李小果又補了一句：“大哥，我還摸過底。長春十大黑市，如今都有看場子的，跟咱們這幫人一個路數。上頭壓根沒人管這一攤。”
林凡聽完，輕輕一笑：“裝沒看見，不說明他們心裡沒賬。等哪天線索引子摸透了，證據攢手裡了，趕上他們要整治你們，你以為誰跑得掉？跑，還能往哪兒去？坐牢都是輕的，弄不好腦袋都得搬家。”
“我替你們指條道。”
“大哥，您說。”
“頭一條，這一片場子裡，做買賣的人身家平安，你們得兜住。偷的搶的一律不許有，更不能見血。第二條，同類貨歸到同一片地界，便於你們照著行當收點管理費。第三條，違法犯忌的事，一件都別碰。”
“大哥，要是碰上搶食的怎麼辦？”
“去敦化縣楊林屯找我，別跟對方硬頂。”
“大哥，吳子的妹子還關在會賓樓，您能搭把手，把人救出來不？”李小果望著林凡，滿臉期盼。
“小吉他家的姑娘叫啥？”林凡追著問。
“吳小芸，文文靜靜的一個小丫頭。”李小果說著，一臉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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