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蜥蜴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西散奔逃。它們知道再待下去只會白白捱打,沒有任何好處可言。
“你們選錯了對手了!”
菲魯特舉起短刀,刀尖一挑,將斷尾甩向牆角。
那蜥蜴人捂著殘肢哀嚎後退,其餘同類見狀,鱗片炸裂、尾巴打顫,連滾帶爬撞翻桌椅,爭先恐後從後門逃竄,連頭都不敢回。
拉姆站在她身後,粉發垂肩,面無表情地抬起手。風元素在她指尖凝聚,下一秒轟然爆發。
“轟!”
狂風瞬間席捲全場,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呼嘯而過。那些蜥蜴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蠻橫的氣流掀飛,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砸在堅硬的石牆上,當場昏死過去。
酒館內的桌椅板凳竟在狂暴的旋風中瘋狂旋轉,隨後被狠狠拋向半空,接連砸向酒館的木質屋頂,發出一連串碎裂聲。
整間酒館在這股毀天滅地的風壓中劇烈震顫,彷彿隨時都會分崩離析。
菲魯特站穩身子,拍了拍褲腿灰塵,回頭衝拉姆撇撇嘴:“你這招也太狠了,差點連我的都吹沒了。”
拉姆淡淡瞥她一眼:“若不徹底清除,後續麻煩更多。拉姆只是為了保護愛蜜莉雅,不得己才出手的,請不要誤會我的本意。”
“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豐川祥子建議道。
看著一片混亂的現場,眾人哪還有心情在這吃晚餐,紛紛轉身離開。
酒館厚重的木門被一把推開,夾雜著夜風的涼意撲面而來。
一行人剛踏出酒館,便撞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那人正斜倚在門外的磚牆上。他身形高大,留著一頭與阿斯特雷亞家族一脈相承的張揚紅髮,那雙本該深邃銳利的藍瞳此刻卻蒙著一層醉意的水光。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空了大半的酒瓶,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酒氣,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頹廢與不羈。
“嘖……真是的……吵死了!煩死了!我還以為是誰在鬧事,原來……原來是一群小鬼啊……”
此人正是萊茵哈魯特的父親亨克爾·梵·阿斯特雷亞,他閒著沒事幹出來晃悠,聽見酒館這邊的動靜便過來看看。
亨克爾仰頭將瓶中最後一口烈酒一飲而盡,正欲將酒瓶隨手扔進一旁的暗巷,餘光卻瞥見了與豐川祥子一同從酒館中走出的菲魯特。
他握著酒瓶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目光死死定格在少女那頭隨風輕揚的金髮和那雙透著倔強的紅瞳上。
“你……你叫什麼名字?”亨克爾開口問道。
實不相瞞,他其實一首想要一個女兒。
畢竟原本身為他親生兒子的萊茵哈魯特,實在是太過於優秀了,優秀得有些可怕。相比之下,他這個父親反而顯得格外平庸無能,毫無存在感可言。
他一首希望,如果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天賦不上不下的、說話正常的、長相可愛的、有著一頭漂亮的金色頭髮的女兒就好了,可惜一首沒有實現這個願望。
首到現在,他終於等到了一個看起來符合所有條件的女兒,心中喜出望外,醉意也消散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