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端陽緩步上前,踩住他中槍的手臂,力道之大,讓韓慶奎疼得撕心裂肺,再也說不出一句狠話。
“你害田棗父母,數次對她下死手,活埋都敢做,怎麼沒想著會有今天?”周端陽聲音冰冷,沒有半分情緒,槍口抵住韓慶奎的額頭。
韓慶奎渾身發抖,屎尿俱出,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拼命磕頭求饒:“周隊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錢都給你,糧食、金條都給你,求你饒我一命!”
“晚了。”
周端陽眼神沒有半分波瀾,手指輕輕一扣。
“砰!”
一聲槍響,韓慶奎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這個在天橋作惡多端、欺壓百姓、害死田棗全家的地痞,終於血債血償。
院內再無活口,周端陽收起湯姆遜衝鋒槍,將其藏好,開始清理現場。他翻遍韓府每一個角落,搜出韓慶奎搜刮來的現大洋、金條、糧食,還有搶來的細軟,盡數收入空間之中,這些東西,正好拿來接濟田棗和那群孤兒。
隨後,他把韓慶奎勾結混混、欺壓百姓的賬本、罪證全部燒燬,又將現場痕跡清理乾淨,不留半點能牽連到自己的線索。他孤身前來,無人知曉,動靜雖大,卻查不到他周端陽的頭上,絲毫不會影響他安穩蟄伏的計劃。
做完這一切,周端陽最後掃視了一眼狼藉遍地的韓府,轉身翻出院牆,回到吉普車上。
引擎再次啟動,車燈劃破夜色,原路返回南鑼鼓巷95號院,全程不過一個時辰,乾淨利落,不留後患。
車子停在院門口,周端陽下車,輕輕推開院門,狗子守在廊下,見他回來,連忙上前,剛要開口,就被周端陽抬手攔下。
“你棗姐醒著嗎?”
“一首沒敢深睡,等著您呢。”狗子低聲回道,滿眼敬佩,他不用問也知道,陽哥己經把事情辦妥了。
周端陽點點頭,邁步走向田棗的屋子,輕輕推開房門。
屋內油燈還亮著,田棗躺在床上,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聽見動靜,她猛地睜開眼,看到周端陽的那一刻,緊繃的神情瞬間放鬆,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她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周端陽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讓她躺好。
“陽哥……”田棗聲音哽咽,眼神緊緊盯著他,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傷,“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一點小麻煩,輕鬆解決了。”周端陽坐在床邊,語氣放緩,褪去了方才的冷冽,只剩溫柔,“韓慶奎死了,他的手下也都清理乾淨了,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沒人能再找你的麻煩。”
一句話,讓田棗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壓抑多年的委屈、痛苦、仇恨,在這一刻徹底宣洩出來。
爹孃的仇,報了。
害她險些喪命的人,終於得到了報應。
她看著眼前的周端陽,這個孤身一人替她復仇、護她周全的男人,心裡滿是感激與依賴,之前許下的以身相許,她半點不曾後悔。
“陽哥……謝謝你……”田棗哽咽著,伸手緊緊抓住他的手,再也不肯鬆開。
“跟我不用客氣。”周端陽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你安心養傷,往後有我在,沒人能再動你分毫。”
窗外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韓府的血案,會被深埋在夜色裡,無人知曉。
而田棗的血海深仇,徹底得報,她與周端陽的牽絆,也從此刻起,再也割不斷。
院內一片安靜,大勇和狗子守在屋外,不敢打擾,田棗靠在床頭,握著周端陽的手,終於放下所有心事,眼中滿是安穩,緩緩閉上眼,安心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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