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世昌就出門了。
穿了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看著跟以前沒什麼兩樣，就是臉色稍微有點白，像是剛遭了罪的樣子。
長根跟在他身後，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到了華北剿總，門口的衛兵看見他，都愣了。
這不是沈先生嗎？
消失快半個月了，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沈世昌也不解釋，點點頭就往裡走。
衛兵也不敢攔，趕緊放行。
一路上，碰見的人都跟他打招呼，眼神里全是好奇。
沈先生這是去哪兒了？
怎麼憑空消失快半個月，又憑空冒出來了？
沈世昌只是微微點頭，不多說，徑首往自己辦公室走。
長根跟在身後，一言不發，跟個鐵塔似的。
進了辦公室，沈世昌西下看了看。
辦公室還在，積了點灰，看來沒人動過。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桌上的檔案翻了翻，都是些舊的。
他放下檔案，叫了個相熟的副官進來。
副官姓劉，雙方共事好幾年了。
劉副官進來，看見沈世昌，又驚又喜。
“沈先生！您可回來了！”
“大家都在找您呢！您這陣子去哪兒了？”
沈世昌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別提了。”
“一言難盡啊。”
劉副官趕緊給他倒了杯茶，“沈先生您慢慢說。”
沈世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我前些日子出門辦事，半路被人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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