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都廢了，怎麼示範？
“示範就不用了。”易中海擺了擺手，“我講的這些，你們自己回去體會。”
“技術這個東西，講究的是悟性，悟性到了，自然就會了。”
學徒工們面面相覷，不再說話了。
悟性？
要是光靠悟性就能學會，那還要師傅幹什麼？
但人家是組長，他們也不敢反駁。
易中海繼續講，嘴上還是頭頭是道。
他不在乎學徒們學不學得會。
有組織關懷，有楊廠長任命，他這個組長，誰也動不了。
學徒們服不服，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又回到了人前，又有了地位。
中院，賈家。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嗑著瓜子，聽賈東旭說易中海當了培訓組組長的事。
賈東旭說完，眼巴巴地看著賈張氏。
之前賈張氏說過，易中海手廢了，沒用了，讓賈東旭再拜一個師傅。
賈東旭心裡不願意，但不敢不聽他媽的。
現在易中海當了組長，賈東旭想看看他媽怎麼說。
賈張氏嗑完最後一顆瓜子，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開口了。
“你師傅還是你師傅。”賈張氏慢悠悠地說，“這老絕戶，沒兒沒女的，以後養老還不是得落在我們家手上？”
賈東旭愣了一下，“娘，您之前不是說……”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賈張氏瞪了賈東旭一眼，“之前他手廢了，我以為他沒用了，現在人家當了組長，手裡有權了，那就不一樣了。”
“東旭，你記住，以後只管聽你師父的話，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剩下的事情，交給娘來。”
賈東旭趕緊點頭，“哎，娘，我知道了。”
秦淮茹在旁邊聽著，心裡鬆了口氣。
只要易中海還認賈東旭這個徒弟，家裡就有指望。
賈張氏又說：“你師父現在當了組長，手裡管著七八個學徒工，你是他大徒弟，以後在那些學徒工面前，你也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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