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又是一聲。
這一下，易中海的手腕明顯變形了，成了一個不正常的角度。
骨頭斷了，錯位了。
易中海的抽搐更厲害了，整個身子在地上打滾，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臉色慘白，呼吸急促而微弱。
這是劇烈疼痛引發的休克前兆——即使在昏迷狀態下，身體的應激反應還是會出現。
周端陽蹲下身，檢查了一下。
手腕腫了，變形了，骨頭茬子都快頂破皮了。
夠了。
這隻手，就算接上了，也不可能再幹精細活了。
鉗工？
做夢去吧。
周端陽站起身，把磚頭扔在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抽搐的易中海，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就是跟他作對的下場。
檔案裡的汙點是長遠的，這隻手是眼前的。
雙管齊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蹦躂。
周端陽沒解開麻袋。
麻袋就那麼套在易中海頭上，讓他看不到是誰打的。
然後周端陽蹲下身，把手伸進易中海的褲兜裡，把裡面所有的錢全部掏了出來。
幾張毛票，幾個鋼鏰，加起來也就塊八毛的。
周端陽把錢揣進自己兜裡，又摸了摸易中海的上衣口袋，把裡面的東西也掏了個乾淨。
一塊舊懷錶，半包煙，一個打火機。
全都揣走。
這樣一來，就像是被人打劫了。
打悶棍，套麻袋，搶錢，斷手。
那個年代，天黑之後路上不太平，這種事太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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