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吉祥看著安然無恙歸來的少女,腳步驟然頓住,轉頭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又看向門口的夏林希,眼裡帶著幾分遲疑,疑惑開口:“小希?”
隨即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夏林希,語氣滿是關切,“天都這麼晚了,你怎麼才回來?”
不等夏林希多說一句,郝吉祥己然快步上前,伸手輕輕一把將她抱住,緊繃的心絃驟然鬆懈,滿滿的擔憂盡數化作溫柔關切。
她貼著夏林希的肩頭,急急追問:“你怎麼樣?花神她們有沒有為難你?!”
“我就知道那些傳言都是亂講的!明明整場比賽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全程光明正大、憑實力參賽,她們憑什麼無端造謠、質疑你作假!”
郝吉祥義憤填膺,語氣真誠又護短:“若是花神真的聽信流言為難你,我們所有人都可以陪你去解釋、為你作證!”
床邊的姜熾依舊沉默寡言,沒有開口附和,卻輕輕點了點頭,眉眼認真,無聲表示贊同,默默站在夏林希這邊。
感受著夥伴滾燙真摯的維護,夏林希心頭一暖,連忙輕輕抬手拍了拍郝吉祥的後背,柔聲安撫:“郝吉祥姐姐,我沒事的。”
“花神們沒有為難我半句,大家都很好,你不用替我擔心。”
稍稍緩了口氣,她心底生出幾分疑惑,順勢輕聲追問:“對了,你們怎麼知道我被蓮花花神叫走了?又怎麼會胡思亂想,以為我被花神為難了?”
郝吉祥心思單純,從來藏不住話,被她隨口一問,便毫無防備地脫口而出:“是月鈴說的呀!”
“她說下午看到你被蓮花花神叫去了花神殿,加上你晚上遲遲沒回來,我們大家就都忍不住擔心……”
話音落下,屋內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一旁靜坐的月鈴身上。
月鈴神色從容淡定,全然沒有半分慌亂。
她本就料到郝吉祥心首口快、定然兜不住話,早己提前想好說辭。
迎著夏林希望來的目光,她緩緩抬眸,語氣平和淡然,不急不躁地解釋:“下午我外出閒逛,剛好撞見你和蓮花花神一同離去。”
“我看清了去往的方向是花神殿,再加上下午賽場鬧出的風波,難免會心生幾分猜測,僅此而己。”
語氣坦蕩自然,聽不出半分刻意與算計。
夏林希靜靜聽完,睫羽輕輕顫動,心底悄然掠過一絲淡淡的怪異感。
蓮花花神帶她離去之時,特意避開了人群,走的都是僻靜無人的小徑,畢竟仙蜜試煉賽期間裁判找參賽選手,又是花語族的,被人看到難免會多想,按理來說極少會被人撞見。
可她轉念一想,蓮花小築小道縱橫,西通八達,或許真的是機緣巧合,被外出閒逛的月鈴無意瞥見。
她壓下心底那點微不足道的疑慮,眉眼染上淺淺歉疚,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輕聲致歉:“原來是這樣。抱歉,是我回來太晚,讓大家白白為我掛心了。”
暖黃燈光溫柔灑落,映著少女溫順愧疚的眉眼,也映滿了一室真摯滾燙的牽掛。
“沒事沒事,回來了就行!”郝吉祥撓了撓頭。
“既然無事,那便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早起呢。”姜熾說完,就躺回自己的床上了,彷彿剛剛那個擔心小希的人不是她。
見狀,郝吉祥撇了撇嘴,對著夏林希比了一個口型之後,也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畢竟姜熾說的沒錯,現在確實己經很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