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歆茉認真聽著蘇總監的介紹，心裡既興奮又忐忑。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接觸商業合作。
“佟小姐的作品很有辨識度，”蘇總監微笑著說，“我們看中的就是您這種獨特的藝術語言。”
“我們品牌願意投入資源進行推廣，相信這對您個人品牌的建立也很有幫助。”
她遞上了一份初步的合作意向書，條款看起來頗為優厚，包括一筆可觀的設計費和銷售分成。
佟歆茉沒有立刻被優渥的條件衝昏頭腦。
她想起了顏嘯泉平時處理合同時的謹慎，也想起了自己搜尋那些商業術語時看到的陷阱案例。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蘇總監，非常感謝貴品牌的青睞。”
“意向書我會仔細看看。”
“關於設計的主導權、版權歸屬、以及後續產品的質量把控流程，我想我們需要更詳細的溝通。”
蘇總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溫婉柔美的年輕藝術家，在談判桌上會如此清醒和冷靜。
她很快調整表情，笑道：
“當然，這些都是後續需要細化的重要內容。”
“我們品牌非常尊重藝術家的創作自由……”
接下來的談話，佟歆茉努力扮演著一個專業合作者的角色，提出疑問，表達訴求。
她雖然經驗不足，但憑藉著真誠和對自身作品的珍視，倒也守住了底線。
會談結束時，蘇總監與她握手，語氣多了幾分真正的尊重：
“佟小姐，和您溝通很愉快。”
“期待我們的後續合作。”
送走蘇總監，佟歆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有些汗溼了。
原來談生意是這麼耗費心神的事情。
她拿起那份意向書，看著上面羅列的數字，心裡盤算著。
如果這筆設計費能順利拿到，雖然對於顏嘯泉可能面臨的資金缺口來說可能是杯水車薪。
但至少……
至少是她靠自己的能力賺來的，可以補貼家用。
或者投入到新工作室的裝修裡，能幫他減輕一點點負擔也是好的。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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