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辦法！
那條資訊像劍懸在頭頂，他不敢賭，不敢拿她的安全去賭一絲一毫的可能！
他必須用最絕對的方式，將她控制在絕對安全的範圍內，隔絕掉所有潛在的危險，也……
隔絕掉他自己內心那不受控制的猜忌和恐慌。
這一夜，次臥的門沒有再開啟。
顏嘯泉也沒有回主臥，他就坐在客廳那片狼藉中央，一根接一根地抽菸，首到天色微亮。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如同他此刻混亂不堪的心緒。
第二天，他親自盯著佟歆茉進了次臥，甚至從外面將門反鎖——
用了一種最原始、也最傷人的方式。
佟歆茉聽著門外落鎖的“咔噠”聲，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她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目光落在房間唯一的窗戶上。
窗戶也被他從外面加固了限位器，只能開啟一條小小的縫隙通風。
她真的，成了籠中鳥。
顏嘯泉開始變得更加忙碌，也更加陰沉。
他幾乎不再回家，大部分時間待在工地臨時辦公室或者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處理著那些骯髒的博弈。
大劉來的次數增多，每次都是行色匆匆，臉色凝重，兩人關起門來一談就是很久。
偶爾，顏嘯泉會在深夜回來。
他不會去次臥，只是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裡面通常沒有任何聲音，死寂得讓他心慌。
他會煩躁地點燃一支菸，在門口站很久，首到煙燃盡，才帶著一身寒意和疲憊離開。
他會檢查她門口放著的、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飯菜，眉頭越鎖越緊。
他會注意到她原本放在客廳的幾本藝術書籍不見了，大概是被她帶進了次臥。
他甚至發現，次臥的垃圾桶裡，有她偷偷寫滿了字又狠狠劃掉的廢紙團，上面隱約能看到“信任”、“累”、“離開”之類的字眼，每一個都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她在裡面不好過，他知道他正在親手摧毀他們之間最後一點溫情。
可他停不下來。
外部壓力越大，他內心那種偏執的掌控欲和因不安而衍生的暴戾就越發失控。
他像一頭受傷的困獸，只能用傷害最親近的人的方式，來確認自己的領地和對局面的控制。
這天下午，大劉帶來一個不算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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