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跟那個林敘白牽扯不清！誰讓你信他的鬼話不信我！”
“我沒有！”佟歆茉激動地反駁，胸口劇烈起伏：
“我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他！是他的簡訊……”
“是他的簡訊剛好在那時候發過來！”
“我只是……我只是看到那些話，心裡難受……”
“我不想像個廢物一樣，永遠活在你的羽翼下面，還要被人指指點點！”
“老子樂意讓你活在我的羽翼下面！”顏嘯泉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帶著一種蠻橫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外面那些指指點點的雜碎，老子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們閉嘴！”
“你難受？你難受就是因為聽了外人的挑撥，來質疑你的男人！”
“我不是質疑你……”佟歆茉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了疲憊和無力：
“我只是……也想有一點自己的空間，也想……”
“被人認可的是我佟歆茉本身，而不只是‘顏嘯泉的太太’……”
“有區別嗎？！”顏嘯泉打斷她，眼神灼灼逼人，“你佟歆茉就是我顏嘯泉的！我的就是你的！別人認可我，跟認可你有什麼區別？啊？！”
他的邏輯簡單，首接，霸道，像一堵厚厚的牆，將她所有試圖溝通的路徑都堵死了。
佟歆茉看著他，看著他在昏暗光線下依舊凌厲的眉眼，看著他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眼眶，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力感將她淹沒。
她發現，他們在兩個不同的頻道上，無法真正理解對方的訴求。
她不再爭辯了，只是無力地垂下了頭，眼淚無聲地滾落，滴在他依舊攥著她手臂的手背上，滾燙。
她的沉默和眼淚，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顏嘯泉一部分怒火，卻讓另一種更復雜的情緒——
煩躁、無奈，還有一絲……無措，浮了上來。
他鬆開了她的手臂。
那裡己經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指痕。
他看著那圈紅痕，又看看她低垂著頭、無聲流淚的樣子，胸口堵得厲害。
他想說點什麼，做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局，卻發現所有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煩躁地別開臉，目光落在了帶來的那個盒子上。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完成一項極其艱難的任務，將那個嶄新的手機盒子，有些粗魯地塞到了她懷裡。
“拿著。”他的聲音依舊硬邦邦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別再為個破手機要死要活。”
塞完盒子，他像是完成了任務，又像是無法再面對這壓抑的氣氛，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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