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咬死發生了關係，她才能有一線生機。
至少能在他心裡留下一根刺，讓他永遠無法在佟歆茉面前徹底洗白！
她心一橫，閉上眼睛，帶著哭腔喊道：
“發生了！真的發生了！顏總，我那晚是自願的。”
“但我後來是真的愛上你了，才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蘇婉清的臉上，打斷了她的話。
顏嘯泉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蘇婉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滲出血絲。
“賤人！”顏嘯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神里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他鬆開手，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拿出紙巾用力擦了擦手指，然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從今天起，別再讓我看到你。”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戲弄我顏嘯泉的下場。”
他丟下這句冰冷的警告，不再看癱軟在地、捂著臉哭泣的蘇婉清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現在，他必須立刻回家，去見他的茉茉。
顏嘯泉懷著一種混合著巨大慶幸、無盡悔恨和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
他手裡還提著一盒佟歆茉最愛吃的甜品，像是犯錯後急於討好主人的大型犬。
家裡靜悄悄的。
佟歆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腿上蓋著薄毯，手裡拿著一本書，卻沒有在看。
聽到開門聲，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茉茉……”顏嘯泉小心翼翼地走近，將甜品放在茶几上，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討好和沙啞：
“我回來了。你……你吃飯了嗎？”
佟歆茉沒有回應。
顏嘯泉在她身邊坐下，想去握她的手，她卻將手縮回了毯子裡。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
“對不起，茉茉。”
“這幾天在老家，是我混蛋！”
“是我沒保護好你，讓我姐我媽還有那個馬淑娟那麼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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