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眼眶瞬間就紅了。
泫然欲泣地看著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對……對不起，顏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只是替您覺得不值……”她哽咽著，試圖解釋。
“值不值，是我說了算！”顏嘯泉毫不留情地呵斥，“出去！”
蘇婉清再也忍不住，眼淚滾落下來，她捂住嘴，低泣著拉開門，幾乎是跑著離開了會議室。
看著她狼狽逃離的背影，顏嘯泉煩躁地鬆了鬆領帶。
他以為這次嚴厲的警告，足以讓她認清現實。
下午，顏嘯泉正在處理檔案，內線電話響起。
前臺告知，蘇婉清又來了，說有重要的工作問題必須當面彙報。
顏嘯泉眼神一冷，壓著火氣讓她進來了。
蘇婉清這次進來，眼睛依舊紅腫，但情緒似乎穩定了許多。
她將一份報表放在顏嘯泉桌上，公事公辦地指出了幾個資料疑點。
顏嘯泉耐著性子聽完，確認無誤後，簽了字。
蘇婉清拿起檔案，卻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辦公桌前，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顏嘯泉，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望和探究。
“顏總……我能，再問您最後一個問題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顏嘯泉不耐地掀起眼皮：“說。”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什麼樣的情況，您才會……才會離開顏太太？”
這個問題，大膽而僭越。
顏嘯泉的目光瞬間變得極其危險，他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離開？”
“我告訴你，蘇婉清，除非我死。”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蘇婉清的心沉了下去，但她還不死心，咬著唇，又問：
“那……如果是顏太太……出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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