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喂球又慢又準，正好送到佟歆茉手邊。
每當佟歆茉勉強把球打回去，哪怕又高又飄，他也會立刻給予鼓勵：
“好球！姐姐這個回球弧度不錯！”
“漂亮！連貫起來了！”
“哇，姐姐你學得真快！有天賦！”
佟歆茉被他誇得面紅耳赤，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知道他完全是在閉眼吹。
“你別哄我了，我打得太差了。”她有些洩氣，額頭上己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真的！女孩子在絕對力量和爆發力上可能不如男生，這很正常，不是歧視，是生理差異。”劉義釗認真地解釋，眼神真誠：
“但女孩子有女孩子擅長的領域，很多細緻、需要耐心的事情，男生就做不到。”
“而且姐姐你的協調性和學習能力真的不錯，比我教過的很多男生一開始都好。”
他看她發球姿勢還是不對，便走到她身後：
“姐姐，我教你個標準的發球動作吧？這樣更省力，球也發得遠。”
“好。”佟歆茉點點頭。
劉義釗站到她身後，距離很近。
他先是用手虛虛地環了一下她的腰，幫她調整站姿：
“腰挺首一點，重心放在前腳。”
他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運動衫，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力度和指尖的細微動作。
然後，他微微俯身，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拿著球拍的右手手腕。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運動後的熱力和一絲清爽的汗味。
“手腕要這樣，輕輕一抖，靠手腕的力量把球送出去，不用太大力氣……”他一邊講解，一邊帶著她的手腕做了一個標準的發球動作示範。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腕，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
佟歆茉身體微微一僵，有些不自在，但努力集中精神學習。
然而試了幾次，要麼球沒發過網，要麼發得歪歪扭扭。
“我還是太笨了。”她有些沮喪，鼻尖都冒汗了。
“哪有！是這球拍不順手，場地燈光也有點晃眼。”劉義釗立刻把“責任”推給外物，安慰道：
“多練幾次就好了。姐姐己經很棒了。”
兩人又打了一會兒，佟歆茉漸漸找到了一點感覺，能勉強接住幾個球了。
雖然毫無章法，但運動帶來的熱量和揮汗如雨，確實讓她暫時忘記了那些煩心事，沉浸在簡單的揮拍和跑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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