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最優雅的淑女，也可以……”他頓了頓，吻過她敏感的耳廓。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咔嚓一聲，打開了佟歆茉心底最深處、連自己都未曾正視過的、緊鎖的牢籠。
那些被“賢妻良母”、“溫婉得體”規訓了多年的枷鎖，在這個男人全然接納的縱容裡，寸寸斷裂。
她猛地抱緊他，將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
任由自己沉溺，墮落，在他給予的海洋裡，徹底放縱。
像掙脫了所有束縛的、只為他一人綻放的、妖冶而真實的花。
……
不知過了多久。
風暴停歇。
佟歆茉癱軟在梁築潮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梁築潮抱著她，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
他細密地吻著她汗溼的發頂、通紅的耳尖，手指溫柔地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
“感覺怎麼樣？”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佟歆茉緩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帶著濃重鼻音開口：
“我的心……可能還是不愛你的。”
梁築潮撫摸她頭髮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但我的……”佟歆茉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了自我懷疑和一種破罐破摔的認命，“好像……真的離不開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圈還是紅的，眼神卻有種被徹底開發後的、迷離又清醒的複雜：
“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變成這樣……”
“這麼……”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羞恥，也帶著一種奇異的坦然。
梁築潮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愉悅而滿足，胸膛震動。
“我喜歡。”他捧住她的臉，深深地看進她眼底，每個字都說得清晰而鄭重：
“我就喜歡你這樣。”
“在我面前，最真實的樣子。”
他又吻了吻她，然後才小心地抱起她，走向辦公室內設的獨立衛生間。
他的動作始終溫柔，沒有半分不耐煩或輕視，彷彿在照料一件稀世珍寶。
等兩人都勉強收拾妥當，重新出現在辦公室時，早己過了正常的午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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