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親密互動，在他們同居後，己變得頻繁而自然。
佟歆茉從一開始的極度羞怯和被動，到後來在他耐心的引導和縱容下，漸漸開始嘗試回應，甚至偶爾主動。
她發現，取悅他，看他為自己失控，為自己沉溺，會帶來一種奇異的、夾雜著羞恥與巨大滿足的快樂。
而梁築潮，儘管己經習慣了她的親近，習慣了她在床笫間日益大膽的探索和付出，但每一次，仍舊能被她輕易點燃。
她的生澀、她的真誠、她因他而起的每一絲細微反應，都像是最精準的撩撥，輕易擊潰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事後，梁築潮長長地舒了口氣，將她重新撈回懷裡，緊緊抱住。
兩人身上都出了層薄汗，在晨光裡泛著微光。
他平復著呼吸，下巴擱在她發頂，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的髮尾。
半晌，忽然低低地、帶著點懊惱和撒嬌意味地開口：
“早知道，就不出那個餿主意，幫你考研提升學歷了。”
佟歆茉趴在他汗溼的胸膛上，聞言抬起頭，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麼了？”
梁築潮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幽怨：“你現在眼睛裡，整天都是那些書，那些筆記，那些瓷器圖譜……都快沒有我了。”
他嘆了口氣，像受了冷落的大型犬：
“早上醒來身邊沒人，還得我親自去書房‘捉人’。以前好歹能多抱一會兒……”
佟歆茉被他這罕見的、帶著孩子氣的抱怨逗笑了。
心裡軟成一片，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
“哪有……”她小聲反駁，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微啞和嬌軟：
“我看書再認真……也留著半分心思在床上的。”
她頓了頓，臉頰染上紅暈，聲音更小：
“聽見你醒的動靜……我、我不是立刻就過來了？”
梁築潮眯了眯眼，顯然不信。
他鬆開環著她腰的手，轉而輕輕捏住她後頸那塊細膩的皮膚，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像拎著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撒謊。”他哼笑，拆穿她，“明明是我‘嘖’了一聲，叫你，你才過來的。”
“要是我不出聲，你是不是打算在書房待到吃早飯？”
被戳中心事，佟歆茉自知理虧，也無法像他那樣面不改色地指鹿為馬。
她只是羞赧地低下頭，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甕聲甕氣地承認：“……嗯。”
這坦誠又帶著點撒嬌的預設，和她此刻依戀的姿態，再次精準地擊中了梁築潮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他覺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最柔軟的部分輕輕搔過，又癢又麻，化成一灘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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