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以前的我，根本不會在這裡跟你廢話，想要你，首接就動手了，管你願不願意，哭不哭。”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每個字都敲在她心坎上：
“而且我現在比誰都清楚你的處境。我知道，就算我現在強迫你，你也會像從前一樣不反抗不報警，由著我。”
“你對我心軟，你知道我幫了你很多，你甚至……可能己經有點習慣依賴我。”
“在這種情況下，我要對你做什麼，太容易了。”
佟歆茉的瞳孔微微收縮，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說的，是赤裸裸的現實。
過去不堪的記憶浮上心頭，那些被強行佔有、無力反抗的夜晚……
他知道她的弱點，知道她的包容和心軟。
“但是，我沒有。”顏嘯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他看著她眼中閃過的驚惶和回憶的痛苦，眼神暗了暗：
“儘管有這麼便利的條件，儘管我他媽想你想得發瘋……我還是選擇了忍著。這還不夠嗎？”
佟歆茉避開他逼視的目光，喉嚨乾澀。
她明白，他說的是事實。
比起從前，他確實在剋制，在用一種笨拙甚至有時依舊強硬的方式，嘗試靠近，而非純粹的掠奪。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顏嘯泉以為她又會像以前一樣，用沉默築起高牆。
她卻忽然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清醒。
“顏嘯泉，我配不上你。”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
“網上不是有個梗嗎？說連多爾袞都搞不定帶孩子的女人。我也一樣。”
“我不能給你畫大餅，不能保證政堯長大了會知恩圖報，會把你當父親看待。”
“人心難測，萬一……萬一他以後就是恨你呢？”
“哪怕你現在對他掏心掏肺，這種事，誰都說不準。”
“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也不想讓你將來失望甚至受傷。”
顏嘯泉眉頭緊鎖，剛要反駁，佟歆茉卻沒給他機會，繼續說，語氣帶著刻意疏離的分析：
“而且，我帶著政堯，是個拖油瓶，對你不公平。”
“雖然你沒具體說過，但我猜得到你現在的身價地位。”
“你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年輕、漂亮、乾淨、未婚的姑娘，隨你挑。”
“你真的不值得……在一個我這樣的半老徐娘身上耗著，耗費時間、金錢，還有感情。”
她試圖用最現實、最“為他好”的理由，推開他，也斬斷自己心底那絲不該有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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