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歆茉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件事,還如此鄭重地道歉。
那段日子,確實是她生命裡最難熬的時光之一,孤獨、恐懼、不被回應的絕望日夜啃噬著她。
但此刻,看著他低垂的、寫滿愧疚的眉眼,那些委屈和怨氣,忽然就散了。
她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手指調皮地滑到他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點了點心臟的位置:
“讓我摸摸,良心藏在哪兒呢?”
她仰著臉,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故意逗他:
“哦——原來在這兒!真不容易,我們梁老師心裡,還殘存著這麼一丁點兒良心呀?我以為早就被狗……唔!”
話沒說完,就被梁築潮再次封住了唇。
這次不再是急切的深吻,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安撫和補償,細細密密地吮吻她的唇瓣,舌尖溫柔地描摹她的唇形。
吻了一會兒,他鬆開她,卻沒有拉開距離,而是將臉深深埋進她溫軟的頸窩,像尋求庇護的幼獸,又像倦鳥歸巢。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酥麻。
然後,他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帶著試探,又帶著不容錯辨的眷戀。
偶爾,會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轉瞬即逝的印子。
癢,還有點微微的刺痛。
更多的是一種被珍視、被需要、被以一種獨特方式佔有的奇異感覺。
佟歆茉忍不住輕輕顫慄,呼吸漸漸亂了,不由自主地抱緊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髮絲間。
“築潮……”她無意識地呢喃。
梁築潮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動作沒停。
半晌,他才抬起頭,看著被他親得眼波迷離、雙頰緋紅、微微喘息的小女人,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低聲說:
“色狼。”
佟歆茉被他這倒打一耙弄得哭笑不得,氣息不穩地反駁:
“梁老師,你講講道理好不好?現在是誰在我身上……胡作非為?嗯?”
她捏了捏他的耳垂,那裡己經紅透了。
“到底誰才是色狼?”
梁築潮握住她作亂的手,貼在自己依舊有些單薄卻己不再冰冷徹骨的胸口,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我都病成那樣了……你還肖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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