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被淡青色的紙裹著,絲帶系得整齊,深紫色的洋桔梗夾在花間,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面上平靜,底下卻翻著暗流。
他把花放到一旁,伸手將人拉了過來,蘇淼淼順勢坐進他懷裡,還把手裡的奶茶紙袋擱在了辦公桌上。
“寶寶就這麼愛我?”謝司珩攬著她的腰,聲音低低地落下來,像在問,又像在確認什麼。
蘇淼淼正低頭給奶綠戳吸管,頭也沒抬,語氣輕快又篤定:“當然啦,你是我老公,我不愛你愛誰。”
她說完還喝了一口奶綠,眼睛滿足地眯起來,像只被甜食取悅的貓。
她把另一杯往謝司珩那邊推了推:“你嚐嚐,這家奶綠不錯,我特意給你買的。你現在不能喝咖啡,這個正好。”
謝司珩沒碰那杯奶綠,只是看著小妻子仰起臉,胸口卻像被什麼東西一點點擰緊。
他不受控制地想,如果她真的想起了過去,想起了溫景燃,那她此刻的乖順和親暱,是不是都只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的手段?
她會對溫景燃也這樣笑嗎?會也這樣坐進他懷裡,說“我不愛你愛誰”嗎?
他忽然有些失控。這些念頭像藤蔓一樣瘋長,纏得他透不過氣來。
他想要在她身上留下點什麼,證明她此刻是他的,只是他的。於是他沒等她再開口,首接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上去。
這個吻毫無預兆,又兇又狠,像一頭終於壓不住佔有慾的獸。蘇淼淼“唔”了一聲,手裡的奶綠差點灑出去,只能匆忙擱下。
謝司珩另一隻手己經從她腰後收緊,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方才那句話、把她的呼吸和心跳都一併吞下去。
蘇淼淼被親得暈乎乎的,好不容易偏開頭,手掌抵著他的胸口把人往外推了推,喘著氣嗔道:“還在辦公室呢,你注意點……”
謝司珩低低“嗯”了一聲,可那聲“嗯”裡半點要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他稍一用力便將人抱了起來,轉身放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蘇淼淼輕呼一聲,冰涼的辦公桌激得她輕輕一縮。
姿勢瞬間變得曖昧至極。
蘇淼淼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像有團火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
她仰起臉,正對上謝司珩近在咫尺的目光。他眸色深得發暗,像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寶寶,我……想……了……”
蘇淼淼睜大眼,語氣慌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大白天的你……你胡說什麼!不行,回家再……再……”
話沒說完,謝司珩的眸色便又沉了幾分。
他低頭,在小妻子的紅唇上輕,咬,了下。
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股幾乎要溢位來的佔有慾:“寶寶,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昨天在辦公室就可以,今天為什麼不行……”
“那能一樣嗎?昨天那都是晚上了,辦公室都沒人了!現在你還在上班,有人進來怎麼辦?”
“寶寶,沒有我的允許,沒人敢進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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