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媽媽!”
母親擔憂的呼喊響起,小姑娘不捨再看了一眼那襲黑袍,就在轉頭的瞬間,恰好和遠處風清子的眼神對上。
對方微微一笑,將手指豎在唇前。
噓……
……………
鎮北王連忙撿回方天畫戟擋在姬燁身前,卻被姬燁推開,隨後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對方要是真想殺自己,豈是他能擋得住?
鎮北王臉色一僵,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別擔心,他根本就沒想殺朕。”姬燁淡淡說道:“他只是在給朕施壓。”
姬燁猜對了,鬼面確實沒打算殺他,大皇子和三皇子都被姬燁搞死了,現在皇室血脈僅剩他一人,他要是死了,這天武國就真完了。
最大的營帳內。
鬼面和姬燁相對而坐,兩杯熱茶擺在桌上,熱氣嫋嫋升起,將那張面具上的獰笑模糊了幾分。
鎮北王駐守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這兩人,生怕出什麼意外。
姬燁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將其放在桌子中央。
“朕本打算將隱寒城強行佔領,以這一關口為據點討伐北帝。”
姬燁將視線看向鬼面,緩緩說道:“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行不通了。”
“為此,朕願意退一步妥協,讓鎮北軍在隱寒城駐紮一年,一年內,朕會拿下北帝。”
看著他這一副彷彿在說吃什麼的輕鬆模樣,江墨染那面具後面的眉毛挑了挑。
“一年?”
“一年。”
鬼面沉默了片刻,這個關口必定是南北爭奪之地,讓鎮北軍入城駐紮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而且隱寒城已經暴露了,後續也需要整頓秩序。
“可以。”鬼面答應了。
姬燁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鎮北王說道:“你先出去。”
鎮北王有些猶豫,但看到姬燁的眼睛微眯起來,他只好退了出去。
看著姬燁的舉動,鬼面一時之間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等鎮北王出去後,帳內就剩下他們兩人,姬燁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看著他緩緩說道:“我皇宮地窖裡的那些酒,都是很稀有的。”
“神秘的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