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儀第三次嘗試純粹以劍法搏殺玉石人影,即使使盡渾身解數,不過五招,便被一巴掌拍飛出去。
“第一次以劍法搏殺,還是太過稚嫩了!方才那一劍不應橫擋,理應一劍刺殺過去,不能吝嗇一處傷口,不過以傷換傷罷了!”姜儀立在範圍外頭,遙望玉石人影,反思總結道。
“再來!”
姜儀沉寂大紫羅天衣,再度提劍廝殺,這一次撐過十招,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橫流,此處硬生生捱了玉石人影一擊,卻也遞劍,劍氣劃過人影,拽出一抹水墨!
這是姜儀第一次打出傷害!純粹以劍法廝殺!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姜儀立身在邊界,不斷與玉石人影廝殺,劍氣繚繞,玉階上劃痕密佈,但每當玉石人影釋放殺招,便退出此地,及時控溫。
一身劍術拔高,三十六天踏鬥劍融為自己的東西,達到一種劍隨心走的境界!
解用術法、神形、太陽體,姜儀能與玉石人影殺的難分伯仲。
但唯有一點,但凡玉石人影使用那一道殺招——演化的術法,姜儀徑直脫離戰場,風緊扯呼!
那一道術法殺力太盛,太犯規了!且被玉石人影臻至圓滿層次,若姜儀以圓滿太陽拳相殺,或有勝出的可能。
“機制怪!”經過一夜廝殺,天色既明,姜儀看著自己渾身傷痕,衷心的點評道。
“改日再來,眼下既然已經突破採氣中期,劍也學了,不如遵從師兄囑咐,先去一趟玉露湖,最後在去見識一番三大福地的最後一座,九鳳坡!”
姜儀心想道,一路頂著酷烈天光,從天仙池深處出來,卻見炘雷上人一直候在外邊。
“小師叔,看來應是有些收穫?”炘雷見姜儀出來,衣袍整潔,然而手掌、脖頸上瀰漫著細小的傷痕,顯然是經歷了一番鏖戰。
“裡頭的那玉石人影,太過犯規!沒有采氣後期的道行,我是不可能贏得了它,且我感覺它甚至還沒有發揮出全力!”姜儀透露道,神色有些疲憊,這麼久以來,好似還從未歇息過,一直在走。
“小師叔放寬心,我當年也差點被它打碎道心,低沉許久!縱觀玉清山數代,破關之人寥寥無幾!”
“小師叔你起步聖種資質,底蘊、天賦非凡,未來定會踏破眼前的阻礙!”炘雷吹捧道,怕姜儀道心不牢固,如同他當年一般低沉一段時間。
“我並沒有灰心,我有戰勝它的把握!”姜儀搖了搖頭,看出炘雷所想,“只是吃了幾次癟,有些不適罷了。”
“對了,師兄囑咐我突破採氣中期去一趟玉露湖降伏心猿意馬,以便日後修行,咱們直接走吧!”姜儀生怕炘雷再捧殺他,嚷嚷著去往下一座福地。
雷光裹挾人影再起......
......
玉露湖,位於太乙山以南的一座小山上,同名玉露山,地勢較矮於道宗奇景鼎湖,湖中湖水俱是鼎湖支流澆滿。
泱泱鼎湖水非凡,又被玉清山祖師點化,演變成一座福地,具有助人映照心中心猿意馬的能力。
“廣成殿的隨元祐前一段時間也曾來此修行,降伏心猿意馬,耗費一月有餘,才堪堪功成!”
浩渺煙波之上,荷花叢中,一處湖心亭,微風拂過一身紫色雷袍的炘雷告訴姜儀,畢竟是日後大敵,“廣成殿主,招搖夙鳴真君親赴太乙殿,為隨元祐請入玉露湖,師父遂命我將其接入此地。”
“隨元祐不是廣成殿的嗎,怎麼跑來太乙殿福地來修行?”姜儀隨口問道,玉冠束起的金色高馬尾飄散,金眸澄澈如玉露湖,襯得少年三分意氣。
“太乙殿以前為玉清山十二山殿之首,論起修行資源,數一數二,且玉露湖照見心猿意馬,助修行者降伏心猿、拴住意馬的神妙,是偌大玉清山唯一一處!”炘雷開口道,“我等少年時也是從天仙池、玉露湖......這麼一步步走來的。”
“小師叔你且一試,只需對上湖中倒影的眼睛,便會勾動心猿意馬!”
。異詭神獨唯可,樣一模一態形,出影人中湖見,出而頭探,試一前上,聞聽儀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