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桃花村的土路上漆黑一片。
趙豔紅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走,高跟鞋的鞋跟早就不知道在哪崴斷了。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報復!狠狠地報復!
李長青那冰冷嘲弄的眼神,還有那生不如死的折磨,像一根根毒刺一樣紮在她的心口。
這麼多年,她什麼時候吃過這種大虧?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李老蔫,你不是嫌老孃髒嗎?你不是牛逼嗎?老孃倒要看看,等你傾家蕩產的時候,還能不能牛逼得起來!”
趙豔紅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不知不覺己經走到了自家院門前。
推開門,堂屋裡還亮著昏暗的燈。
李二狗正西仰八叉地躺在破沙發上,胸口纏著幾圈髒兮兮的繃帶,嘴裡還在痛苦地哼哼唧唧。
看到趙豔紅披頭散髮,滿身泥汙地走進來,李二狗先愣了一下。
隨後,僅剩的一隻獨眼裡爆發出病態的嘲弄。
“喲,這不是去給李老蔫投懷送抱的騷狐狸嗎?怎麼?人家沒看上你,把你當垃圾一樣扔出來了?”
李二狗雖然被廢了,但嘴上的惡毒一點沒減,“呸!老子早就說過,你這種爛貨,除了老子,誰他媽稀罕!”
要是放在平時,趙豔紅早就一個大逼兜扇過去了。
但今天,她出奇地沒有發火。
她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這才轉過頭,死死盯著李二狗。
“李二狗,你少在這兒跟老孃說風涼話。”
趙豔紅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咽得下這口氣,老孃咽不下!”
“李長青那個老畜生,不僅把你打得這麼慘,還羞辱我,讓我抬不起頭。這個仇要是不報,咱們以後在桃花村連狗都不如!”
李二狗一聽這話,臉上的嘲諷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報仇?拿什麼報?”
李二狗縮了縮脖子,“那老東西現在邪門得很,能打不說,連我叔都被他拿捏了。”
“廢物!你就知道怕!”
趙豔紅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隨後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惡毒,“明著打不過,咱們就不會來暗的嗎?”
“暗的?”
李二狗愣住了。
“你個豬腦子!”
趙豔紅走到沙發前,指著門外的方向,“你忘了今天村裡人都在傳什麼?李老蔫把棺材本都砸進了村東頭的荒山,種了十畝地的名貴藥材!聽說還用了什麼祖傳營養液,那些藥苗子一天就能長巴掌大!”
”……了毀給田藥片那把果如!子命的蔫老李是就在現,田藥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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