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句話,聽在彪哥耳朵裡,卻如同聽到了聖旨。
這是李爺在給他機會,給他表現的機會!
他為了活命,現在連親爹都能剁了,更別說區區一個趙大黑!
“草泥馬的趙大黑!你個瞎了狗眼的東西,連李爺的地盤也敢動!”
彪哥像是一頭髮瘋的野豬,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指著趙大黑和大石村的人,聲嘶力竭地大吼,“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打殘了算我的!誰今天要是敢放跑一個大石村的王八蛋,老子回去就扒了他的皮!”
三十多個胳膊上雕龍畫虎的混混,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他們跟著彪哥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今天卻被逼著給一個老頭下跪,心裡正憋屈得要命。
現在老大發話了,這股邪火瞬間找到了發洩口。
“乾死這幫泥腿子!”
“敢惹李爺,活膩歪了!”
三十多把明晃晃的砍刀和沉甸甸的鋼管,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
下一刻,混混們如同餓狼撲羊一般,首接衝進了大石村的人群中。
大石村那兩三百號人,看著雖然人多勢眾,但說到底就是一群平時在土裡刨食的農民。
仗著人多欺負欺負隔壁村還行,哪裡見過這種道上真刀真槍火拼的陣仗?
尤其是看到那群混混紅著眼睛,揮舞著砍刀劈頭蓋臉地砍下來,大石村的人瞬間就崩潰了。
“媽呀!殺人啦!”
“快跑啊!”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大石村村民,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扔下手裡的鋤頭鐵鍬,哭爹喊娘地抱頭鼠竄。
然而,彪哥帶來的這幫人可是經常打架鬥毆的狠角色,下手極其狠辣。
砰!
一個混混一鋼管砸在一個大石村青年的後背上,首接把人砸得撲倒在地,緊接著上去就是一頓猛踹。
噗嗤!
另一個混混手裡的砍刀雖然用的是刀背,但也一下把一個壯漢的腦袋開了瓢,鮮血瞬間流了滿臉。
整個荒山腳下,瞬間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現場。
慘叫聲、求饒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亂成了一鍋粥。
趙大黑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帶來的村民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大腦一片空白。
“彪……彪哥,你瘋了?我是大黑啊!”
。調了變都音聲得嚇,哥彪的來走己自朝吁吁氣,球棒一著提著看黑大趙
”!頭個媽你黑大“
。去下了砸狠狠骨蓋膝的黑大趙著對,球棒的裡手了圓掄,聲一吼怒哥彪
!嚓咔
。慘厲淒的般豬殺出發,右的形變全完著捂,地倒然轟的斤多十八百一黑大趙,響脆的酸牙人令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