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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繼續收拾東西。
結婚五年,最後只裝了兩個箱子。
周嶼川送我的東西更少。
一條二十九塊的圍巾,一隻充值話費送的保溫杯,還有一枚銀戒指。
我剛把它們放進紙盒,門便開了。
周嶼川、陳妍和昨晚那群人,全都來了。
“還沒演完呢?”
“兩個箱子裝得挺滿,不會塞的都是孩子尿不溼吧?”
陳妍伸出兩根手指。
“兩小時。”
“嶼川只要把工資卡交給她,她馬上拆箱。”
眾人紛紛笑起來。
我把紙盒推到周嶼川面前。
“你的東西,還你。”
他看見戒指,臉色驟然沉下。
“你連這個也不要?”
那是他第一次發工資時買的。
一百九十九塊。
當時他跑了三家店,挑了整整一下午。
戒指套進我手指時,他緊張得手都在抖。
“江晚,等我有錢了,給你換最好的。”
後來他工資從三千漲到九千。
戒指沒有換。
他只是越來越捨不得給我花錢。
陳妍捏起戒指,翻來覆去地看。
“都發黑了,還留著幹什麼?”
“嫂子特意還回來,不會是提醒嶼川欠她一枚鑽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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