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江晚嗎?”
“周先生喝酒後暈倒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兩年前也有過一次。
那時周嶼川胃病發作,陳妍說他吐血了。
我正在參加晉升答辯,扔下材料就衝去了醫院。
到了才知道,他只是空腹喝酒,打完點滴就能走。
陳妍卻笑著問:
“嫂子跑這麼快,是怕好不容易養大的男人沒了嗎?”
所有人都在笑。
周嶼川握住我的手,偷偷在我掌心寫了一句對不起。
回家後,他給我煮了碗麵。
我因此原諒了所有難堪。
電話那頭又催促:
“你能不能馬上過來?”
我閉了閉眼。
“叫陳妍照顧。”
“她手機新,打急救電話更快。”
短暫的安靜後,電話裡爆發出笑聲。
陳妍接過手機。
“嫂子,這回怎麼不上當了?”
“你別以為裝冷淡,嶼川就會怕你真走。”
我直接結束通話。
第二天清晨,我抱著女兒坐上公司派來的車。
陳妍發來一段影片。
周嶼川坐在出租屋裡,手裡拿著那枚發黑的戒指。
陳妍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別看了,她不會真走。”
“她胖成這樣,又沒工作,帶著孩子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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