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經承認自己不如我了嗎?”
我伸手想拿回來,她卻故意把盒子推到母親腳邊。
母親看了一眼,第一反應不是阻止,而是皺眉。
“聽雨,你妹妹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你把這些東西放在家裡,是不是故意刺激她?”
“那是我的成績單。”
“你的成績單怎麼了?過去的事情有什麼好炫耀的。”
沈初雪拿起那張紙,撕成了幾片。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碎片從她指縫裡落下。
她還嫌不夠,又把碎片丟進廚房的爐火裡。
火焰舔過紙張邊緣,紅色的分數、黑色的姓名、那幾個曾經讓我覺得驕傲的字,先是蜷曲,然後發黑,最後化成一小撮灰。
母親站在旁邊,甚至遞給她一根木棍。
“燒乾淨些,別留下來膈應人。”
我摸了一把眼淚,我終於能坦然接受自己家人並不愛我的事實。
晚上回到家,沈初雪因為複試時被問到作品細節,險些答不上來,回程一路都在發脾氣。
她把包摔在我身上,指著我罵。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畫的時候為什麼不把所有細節都告訴我?”
我看著她。
“你不是天才設計師嗎?”
她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父親從客廳站起來,抬手便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的手停在半空。
他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樣看他,掌心僵了幾秒,最終還是落在了旁邊的牆上。
牆皮簌簌掉下來。
母親急忙護住沈初雪,彷彿受委屈的人是她。
“你妹妹壓力這麼大,你還要刺激她,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當姐姐的樣子?”
我沒有回應。
我回到雜物間,拿出手機,開啟陸氏集團發來的郵件。
郵件裡只有一句話。
”。到報場機往前後月個半請,過已審終案專外海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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