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投毒嫌疑人。
我站起來時,腿有點軟。
他遞給我一杯水。
我看著那杯水,沒有接。
江潭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他把杯子放下。
“抱歉。”
我搖搖頭。
“沒事。”
只是從那以後,我很難再喝別人遞來的水。
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葉銘是兇手。
夏舒文和許源是受害者。
我是被嫁禍的人。
這個結論很完整。
完整到學校可以發通報,警方可以結案,所有人可以鬆一口氣。
可江潭沒有。
他第三次把我叫回警局。
這一次,他面前放著我的手機資料恢復報告。
他開門見山:
“宋毅,你不是案發後才猜到葉銘要做什麼。”
我看著那份報告,沒有說話。
螢幕截圖一張張擺開。
“懷疑室友下藥如何取證。”
“知道別人可能集體自殺不報警是否違法。”
“被自殺遺書栽贓怎麼辦。”
“只要我不回去,他會不會放棄。”
還有我備忘錄裡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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