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十八歲了，可以親你了
“剛剛為什麼動手？”他盯著她的眼底，字字逼問，“和客人閒聊，說什麼什麼過，你一個服務生，反應太過激了。”
試探！赤裸裸的試探！
季清糯喉頭髮緊，用假笑拼命穩住慌亂的氣息：“他說的話，讓我聽著很不舒服。服務生怎麼了，不能有情緒？”
“是嗎。”
沈冽語調極緩，卻步步誅心，層層拆穿她的偽裝。
“我看著你，很眼熟。”
這句話，和方才周濤的話一模一樣，卻帶著完全不同的重量。
周濤是隨意猜疑，而他，是篤定鎖定。
季清糯渾身血液發冷，心底防線寸寸開裂。
她想退，身後卻是碎玻璃，無路可退！
進退皆是牢籠！
看著她愈發僵硬、無處遁形的模樣，沈冽眼底的確認已然落定。
三分懷疑，七分篤定，最後僅剩的一絲不確定，徹底煙消雲散。
他不再試探，不再廢話。
長臂驟然伸出，動作乾脆、迅猛、強勢，不帶半分猶豫！
指尖擦過她耳側，精準扣住黑色面罩邊緣——
唰！
薄面罩瞬間被利落扯落！
黑髮隨動作微微揚起，一張清麗熟悉、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毫無遮擋，猝不及防撞進他深邃眼底。
眉眼依舊，清冷倔強，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怒火，混著猝不及防的慌亂。
是季清糯。
確鑿無疑。
時隔三年，避了他三年、藏了他三年的季清糯，就這樣，被他當眾撕開所有偽裝，赤裸裸暴露在他眼前。
沈冽的動作驟然頓住。
漆黑的眸底，瞬間掀起狂風巨浪。
“沈，沈先生——哇！”季清糯還來不及調整好情緒，整個人被騰空抱起。
緊貼在他胸口，感覺到他的心砰砰砰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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