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靜平時不經常過來吃飯,雖然兩家的關係非常的親近。
但高靜也怕閒言碎語會傷到兩家的和氣。
畢竟自己一個未婚的女人,喬安國一個離異的男人,到底是不適合總待在一塊。
他們自己心裡清楚對對方絕對不可能有其他的心思,但是外人的嘴是很厲害的,流言蜚語雖然傷不到他們根本,但也讓人心煩。
只有一些特別的日子高靜才會過來跟他們一起吃飯。
“今天什麼事?整的這麼隆重?”
高靜到家之後看到那一大桌子堪比年夜飯的晚餐,也是有些驚呆了。
喬望舒就眉飛色舞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高靜說了一通,“乾媽,你沒看見可真是太可惜了,當時表姨簡直威風極了,那大掃把舞得虎虎生威,把那白玉蘭壓在角落裡打的哭爹喊娘,別提多解氣了,今兒咱就好好的吃一頓犒勞犒勞咱們的大功臣。”
林春蘭也是哭笑不得,“這個叫啥功勞?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
高靜聽完自家幹閨女的描述之後眸色微沉,“那個女人腦子裡面裝的都是屎?”
“噗嗤。”
喬望舒沒忍住笑出了聲。
三個寶貝也在旁邊鼓著巴掌,三寶更是小嘴叭叭叭,“林奶奶可厲害了,打壞人。”
這邊的歡聲笑語和白玉蘭那邊悽悽慘慘的景象完全是天壤之別。
白玉蘭和於志強確實是沒有想過喬家那邊的報復來的這麼快速。
第二天,於嬌嬌在單位就遭到了針對,還不到中午就被領導挑了個由頭停職回家了。
白玉蘭也發現原本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那些太太們看到自己也像是躲瘟神一樣。
於志強人在家中躺著,還被上面的領導派人來警告了一番。
最嚴重的就是於金寶這邊,他之前在外面賭博的事情被人傳了出來,養出這樣一個兒子,大家都在說於志強和白玉蘭教子無方。
又有人拿於金寶和於金寶做對比,這一對比,大家更是覺得於志強沒腦子。
竟然把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當寶,自己那麼厲害的親閨女卻看都不看一眼。
這些話傳進白玉蘭的耳朵裡她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們這是什麼意思?故意針對我們呢,我不就是說錯了一句話,他們也不至於這麼小心眼吧?”
於志強只覺得腦仁疼,“我昨天怎麼跟你說的?現在的喬家根本就不是咱們能夠招惹得起的存在。”
“可他們昨天還打了我呢,難道這件事情就不能翻篇了?明明被打的人是我,他們還報復上了?”
白玉蘭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打了你,你又能怎樣?我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你當時就報了公安你也拿他們沒招,喬望舒一個小丫頭片子都能拿到個人三等功,就光是這一件事,咱們就動不了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去喬家賠禮道歉,讓她們把這件事情輕拿輕放。”於志強只能想到這一個解決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