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見晚昨晚就沒怎麼睡,此時也有些困了,是靠著椅背眼睛養神。
而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正悄悄地探向她懷裡那個帆布包。
那手很輕很慢,無聲無息地滑過來。
要不是她剛好沒睡死,根本就察覺不到……
喬見晚心中冷笑了一聲,沒有睜眼也沒有動,只是內側的手臂,輕輕拍了一下外套口袋。
一瞬間,肥肥就從她外套口袋裡探出半個腦袋,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線底下亮了一下。
它看到那隻正在靠近的手,也看到了那隻手的主人。
這人穿著灰色舊夾克,面容普通,是那種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肥肥沒有聲張,又悄悄地縮了回去。
喬見晚則是依然閉著眼,呼吸平穩,像是睡熟了一樣。
那隻手試探了一下,見她沒有反應,便膽子大了些,兩根手指已經捏住了帆布包的拉鍊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拉開。
而就在拉鍊剛拉開不到一寸的時候,喬見晚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攥住了那隻手腕。
那小偷嚇了一跳,本能地想掙開。
可他沒想到,喬見晚的手勁兒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這小偷是掙了兩下,愣是沒掙開。
情急之下,他另一隻手握緊成拳,就要往喬見晚臉上掄過來。
可他這一拳還沒掄出去,下一秒鐘就發出一聲慘叫。
就見梨花不知什麼時候從提籃裡頭鑽了出來,一口咬在了他那隻手上,尖牙深深地嵌進了皮肉裡。
小偷的慘叫聲,頓時在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周圍的乘客紛紛驚醒,扭頭看了過來。
而乘警則是很快趕到了現場,看見小偷手背上那鮮血淋漓的牙印,以及喬見晚手裡攥著的帆布包,便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小偷直接被乘警扭住了手臂,罵罵咧咧地被帶走了。
彼時,車廂裡不少乘客都看向喬見晚,眼中帶著幾分讚賞。
也有人好奇的,看了看那隻已經重新鑽回提籃裡頭的梨花。
只是梨花的動作太快了,眾人只看到了一道黃白相間的影子,沒看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謝過眾人的關心後,喬見晚重新坐好,把帆布包的拉鍊拉好,只是她不敢放鬆警惕。
方才肥肥已經告訴她,那小偷不止一個人作案的……
那小偷被乘警帶走的時候,車廂的另一頭,有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一直在暗處盯著這邊。
這人看到同夥被抓了,非但沒有慌張,反而用一種陰冷的目光盯了喬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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